“汪汪汪？”
秦茹祎捂着嘴，又白他一眼，笑得胸口乱颤。
林羡对南洛的记忆还停留在十年前，那时候城区还没完全开发，到处都是城中村，路上的车还没有这么多，曾经虽不宽广的道路还显得萧瑟，如今路上车水马龙，正值上下班高峰期，活脱脱堵成一条长龙。
林羡也就是最近两天才接触叫斗音的东西，坐在副驾驶上，小姐姐的热舞看得目不转睛，但心里觉得这些都是垃圾，和我秦姐差了十八条大街。
秦茹祎瞪他几眼，才制止了对女菩萨们的欣赏。
她注意到林羡的手机还停留在上代系统，简直就一老头乐，总觉得他身上有太多谜团。
比如年纪轻轻医术超群，比如为何偏偏走进启徽堂，又为何心甘情愿帮自己。
他家人呢？他的心境为什么和物欲横流的社会有些格格不入。
但行为举止和待人接物又不显得突兀。
“你以前…在哪里上学。”
“不在这里。”林羡打开车窗，指着远处的纪念碑说，“这个老古董怎么还在，我小时候和小伙伴们玩，上面掉下来碎片把他脑袋都砸烂了。”
“那里。”林羡又指着步行桥，“我记得之前那里有个凤凰雕像。”
他的记忆确实停留在十年前，但对这座城市出奇的熟悉。
“那你家住哪里，你父母不管你吗？”秦茹祎又问
“姐，你查户口呢。”林羡笑着转移话题，“你觉得尹哥和春姐他们的爱情故事足够浪漫伟大，不如我也给你讲一个，别的版本的爱情故事？”
“噢？”秦茹祎拉起手刹，望着他。
“少年和熟女的爱情故事。”
秦茹祎会心了下，抬头看看红灯，时间还算足够，心想这小子不会是在说我们两个人吧。
“话说有个少年考上了高中，因为离家远就想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于是在简易的出租房内邂逅了成熟美丽的女房东。”
“这少年不会是你吧。”秦茹祎朝他背上轻轻拍了下，咯咯直笑。
林羡则一本正经，“女房东对这个少年很感兴趣，两人就约了午饭，吃完饭后少年帮房东搬家具打扫屋子，奇妙的爱情就从壁橱上的一个电磁炉开始了。”
“电磁炉？”秦茹祎把白嫩的膝盖朝副驾侧倾斜了些，目不转睛听得入神。
滴滴滴滴…
喇叭催促声响起了，秦茹祎反应过来忙挂挡放下手刹，边走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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