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跟前,见着那幅画,其实就是一棵宽大树冠的松树,松树下一块石头上,一名童子托着腮帮子打着瞌睡,半截竹简搭在腿上,另半截竹简耷拉在地上。
这是一幅写意画作。
“病已小友,这幅画作妙在何处呢?”有人问到。
“众位兄长请看,这幅画的深厚含义是什么呢?”
“还有深厚含义?不就是写一个读书时偷懒的小屁孩吗!”
哈哈……
此时的陈遵闻言,脸臊得通红。
“非也,非也!”刘病已摇着头说到。
“有何深意,还请病已小友不吝赐教!”有人谦逊地问道。
刘病已转头看了一下张敞和史游,见两人也十分期待自己能说些什么。
“赐教不担当,鄙人说一下拙见吧。这幅画虽然画的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情趣,一个小瞬间,但暗含深厚蕴意啊!敢问各位读书到底为何啊?”
有人一听这话,立马来了谈兴:“一为陶冶性情,二为报效朝廷!”
刘病已知道自己下的套他们正走得很欢快,便摇着头说:“陶冶性情不假,要做与梅兰竹菊媲美的君子。报效朝廷也不假,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但试问当今天下,可有万千贫寒学子登堂入室的方便门径吗?”
“这……”
众人哑口无言。
“好一个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史游听闻这句惊为天人的话,立马复述出来。
张敞也觉得这说法甚妙,微微点头称赞。
众书生此时互相看看,忽然就开始了对当今察举制举荐人才机制的猛烈抨击:
“如今的学子举于市,需要的门径不外乎依傍世家,成为食客,还要有谏言,帮助主家化了危机,尚有出头之日。”
“虽然朝廷奉行察举制,举贤达能不私谢,但官员们都是任人唯亲,哪有我等没有门路的学子出头之日啊。”
“是啊,如若有途径,我定当饱读经书,苦学苦思,写出天下惊奇文章。”
……
刘病已转头看到其余人正在侃侃而谈,唯独张敞皱着眉头在思索这一个问题。
知道达到了火候,刘病已才开口说到:“这幅画的寓意就在此啊,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乃君子之修为。但读万卷书却不能进入仕途,又有何用啊?卖弄风雅?也终究有玩腻的时候。真是俗话说的好‘学富五车不做官,不如回家卖红薯’。既如此便如此,所以,费脑子读书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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