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就说不清了。”
韩午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小岳，我的记忆力好着呢，毫不夸张的说，过目不忘，什么事都算不到你头上，你忙着。”
他们俩都退了出去，正好秘书抱着文件回来，韩午直接摆了一下手，朝旁边一指，让他先在那里待一会儿。
韩宵和李炫飞他们打了个招呼，刚说了没两句话，韩午就扯了他一下，指了指走廊的尽头，先走了过去。
等韩宵跟了过来，韩午问他：“你刚才让岳东过去看鱼的时候，有没有从水族箱的玻璃上看到他的倒影？”
“我当然看到了，因为我不好转过脸去直接观察他的反应，就只能从玻璃的倒影上看一下，这样不至于尴尬。”
韩午一下子来了精神，“那你看到了什么？”
“从我那角度看不那么清楚，反正不是很乐意的样子。”
“就这？”
“就这。”
“你没觉得他像长了满头钢针似的的乱发？整个腮帮子都是飘扬的胡须？冒着火光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连嘴里的牙齿都闪着寒光？”
“叔，你没事吧？”
韩午的眼睛紧盯着韩宵，他太了解这个侄子了，几乎不会撒谎，真要撒谎的时候，脸皮肯定红。
果然他没有发现岳东的诡异倒影，真的只有自己看得到！
是因为自己得罪了岳东？
还是因为龙是王者，只有社会地位高的才能看到？
“那你有没有感受到从岳东那里蔓延开的压力？”
“叔，你真的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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