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那我就再给你说一个，好多年前的书上就有记载。在养金鱼的大缸里安上一个铃铛，每次要喂食的时候，先扯一下铃铛，金鱼形成了条件反射，觉察到铃铛响就过来了。哪怕是以后只扯铃铛不喂食，金鱼也会毫不犹豫的扑过来。发现没有鱼食投喂下来的时候，还会用头去撞铃铛，可能是要提醒主人别只扯铃铛不喂食。在别人看起来，主人只是扯一下铃铛，金鱼就过来用头撞，像是特意训练它玩杂技一样。”
这下卖鱼的没什么话好说了，只好岔开话题。
“你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解决不了你家金鱼咬鱼的问题，那你就去华年街那边找郝阿姨和老钟去问吧。”
黄衣男很不乐意地说：“我早就说你回答不了嘛，反倒成了我给你上课，这不是瞎耽误工夫？”
旁边有人追问道：“大哥，能不能耽误你两分钟？你刚才说最要命的是还会围追堵截协同作战，是怎么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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