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末将,他绝对不会忽然改变风格。”
左手写字与右手是完全不同的,但这一点任何人都不知道,只有他们两个清楚,符升平也没想到有一天,这会成为证据。
皇帝神色不明:“看来你们关系不错,你连他的小习惯和字迹都记得。”
南炫夜微微皱眉,这简直就是故意找茬,鸡蛋里挑骨头。
符升平却十分镇定,淡淡道:“回皇上,末将从未想过慢着任何人,边境的将士们都知道末将与定北王有过一段渊源,后来成为好友,再加上我们离得近,偶尔他会跑来找我喝酒,聊聊他北原的近况。”
但也仅此而已了,再多的,两个人都清楚不能聊,点到为止。
皇帝意味深长地道:“仅仅如此?”
“仅此而已。”符升平神色坦荡,没有丝毫心虚,“末将在边关镇守多年,与定北王早就认识,后来又有了炫夜在中间,难免亲近一些,但若说没有关系,只怕也无人相信。”
皇帝神色微微释然,看他说话还算坦诚。
符升平接着又道:“许是这样给了有心之人错觉,觉得末将与定北王谋划什么,这属实冤枉了末将。”
有心人皇帝低咳一声:“那朕问你,你明知道定北王身份特殊,为何还要与他走那么近?”
符升平无奈一笑:“皇上,末将后来与他已经断了联系,可谁知道新认的干儿子居然是他的嫡子,这下是想断也断不干净了,末将还指望着干儿子给末将养老,颐养天年,总不能因为这点莫须有的担心就把干儿子扔了。”
这些流言谣言又算什么?能给他养老吗?
不能,所以最后还是要靠自己干儿子,至于圣上的猜忌,就算没有定北王一事,他也会寻到别的借口。
皇帝微微一晒,随即道:“你说没有便没有了?朕怎么看着你们俩不定有什么图谋。”
岂料,符升平哈哈大笑起来:“皇上,若末将和定北王真有图谋,您的皇位不会做的如此安稳,但如今您看看,天下百姓无不称颂您是位仁君,各位藩王与邻国都对您俯首称臣,可见您这一国之君的位置坐的有多牢固。”
但可笑的是,这一切都是他为皇帝守住的。
皇帝微微眯了眯眼,这话说的虽是事实,却不中听,就好象他是在嘲讽:你看,你的天下都要我给你守,你怎么好意思这样对我?
皇帝高高在上久了,听这话当然心里不舒服,久久未语。
南炫夜心中暗叹,干爹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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