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是说她是被冤枉的?”
皇上一句轻飘飘的话,顿时就让顺子额头上的汗落了下来:“奴才并无此意,只是胡乱猜测罢了,到底事实如何,还是要皇上定义才行。”
皇上没有说话,可御书房的气氛却是稍稍缓和了。
顺子悄悄地吐了口气,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这话果然半点不错。
“去把她进宫里来。”皇上悠悠道:“朕有事要问她。”
“是。”
顺子躬身退下,亲自到将军府传旨。
秦苗苗知道皇上不可能让南炫夜被关的太久,早就有心理准备,今日可能就要被传诏入宫,待看到顺子就知道果然如此。
她刚一踏进御书房,便福了福身:“臣妇见过皇上。”
“起吧。”皇上声音低沉平淡:“你怀有身孕就不要行大礼了。”
“谢皇上。”秦苗苗谢恩,心中腹诽,若是不要行大礼,为何不早些说,等行完礼才说。
“南炫夜被关押在大理寺,这件事朕也知道了。”皇上开门见山,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秦苗苗的脸色:“你倒是聪明,这两日表现的中规中矩,只是不知你这不见可是真的没有瓜葛,还是懂得避嫌?”
秦苗苗扶着大肚子,有些艰难地跪下:“臣妇知错。”
皇上当即脸色一沉,幽幽道:“怎么这么快就认错了,莫非你是承认和外党有勾结了?”
皇上一沉下脸色,御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就凝结成冰,就连顺子都心里咯噔一下,悄无声息地跪下。
可秦苗苗依然能够不卑不亢,半垂着眸子,徐徐道:“皇上,臣妇认得不是勾结之罪。”
“那你认得是什么罪?”
“这几日屡屡有人上门,且都是身份尊贵之人,按理来说,臣妇应该开门迎客,可是现在情况特殊,相公的冤屈还没有洗清,我不想连累她人,只是这举动到底是有些不礼貌。”秦苗苗一番话说的条理清晰,有根有据。
皇上也挑不出什么错来,末了笑了一声:“你倒是聪明。”
“臣妇并非聪明,只是不想给夫君惹麻烦。”秦苗苗恭顺道,“夫君承蒙皇上恩典,被封为将军,虽还没有带兵打仗,却已经做好随时战死沙场的准备,臣妇知道这是一条危险的路,但也不打算组织,只希望他有朝一日,若是丧命,定然是死在战场上,而非权力斗争下牺牲品。”
皇上骤然一眯眼睛,这话说的可谓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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