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以免这幅身子骨架不住啊。”
所以说夜行衣是用来避寒……
百知听的眼角直抽抽,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景长老睁眼说瞎话的功夫是和谁学来的了,这分明就是他们横行霸道山的特色嘛。
萧澈扫了眼地上的迷烟杆子,唇边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容:“那是什么?”
“笛子。”
百知噗嗤笑出声:“大爷,您家的笛子连孔都没有。”
生悲汗颜,“其实……这是萧”
子虚敲了下他的脑袋,咬牙道:“你个死老头是猪吗?就算是萧也是有孔的。”
“我又没吹过我怎么知道……”
“蠢货”
“你才蠢。”
两幼稚的老头就这样吵起来了。
景辞正在天上飞得欢快,不时学着蚊子发出“嗡嗡嗡”的哼叫声。当她眼睛随意朝下方乱瞟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那间院子里灯火通明。
“好热闹。”
她以为有什么好戏呢,结果飞近后看见自家的两长老争个不休,而平日里最闹腾的虎楼长老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嘴里冒着青烟。
不会是……
景辞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似的,落在他的脸上着急喊道:“虎楼长老!虎楼长老,你怎么样了。”
虎楼艰难的哼了声。
争吵间的生悲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声音,回头往地上一看,只见一只黑黢黢的蚊子叮在虎楼的脸上。
“敢咬我家师兄,老子一脚跺死你!”
眼看那只脚就要朝脸上踏来,虎楼抬手将其握住,“想要报复老子就直说……那有用脚跺我脸的!再说了,她不是蚊子,她是咱家小辞!,”
景辞刚刚太焦急忘记变回原身了,现下立马念出口诀变回来,而后将虎楼扶在怀中:“您怎么样了。”
“还,活着。”
“怎么会这样?”
虎楼嘴巴张了张没有办法发出声音,至于生悲和子虚则像是做错似的孩子,撅着嘴巴不敢说话。
此时萧澈满脸苦闷的走到景辞身旁蹲下,“师傅,我差点被这几个老头杀了。”
“你被杀?”景辞错愕。
和她反应相同的还有那两老头。什么?我们杀你?虽然目的如此,可咱几个都还没出手呢!您这“差点”说的也差太多了吧。
百知心中诧异景辞怎的会从暗牢逃出来,不过既然现在人都来了,想必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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