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肯说。
韦昙华闻言微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她明白,像桓儇这样的女子,只有手握权势才能过得安稳。而今裴重熙不知何原因造反,看上去只是夺权,可实则却是再逼大殿下做抉择,更是再要她的命。一旦失去权势,以往的仇敌,皆会蜂拥而上。
但这夺权背后,却是实打实的数十年情谊。这些东西,怎么能轻易抹去。倘若换做她的话,只怕未必能做得同大殿下一样好,亦或者只能以死来终结此事。
“尽管如此,我还是要给他留生机。昙华,以后的路你得自己走了。”
柔和的嗓音落下。韦昙华折膝,杏眼中波光涌动,“大殿下。”
她知道桓儇的筹谋是什么。虽然这是唯一的法子,但是她总归是不舍的。
接过侍女递来的安胎药,一口饮尽。桓儇笑了笑,低头看向小腹,“但愿这孩子能给我带来好运。”
二人正说着,徐姑姑在外通传。说是阴登楼来了。
听得阴登楼的名字,桓儇蹙眉失笑,“你去同他说,本宫在休憩。让他不要来打扰。”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婢子的呼喊声。
“阴郎君,大殿下身子不适。你还是改日再来吧。”
听着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桓儇移目望了过去。只见阴登楼一脸怔愣地看着她,眸中充斥着怒火。
“几日不见,阴登楼你胆子越发大了。擅闯公主府,你可知是什么罪?”扶着韦昙华的手,施然落座。桓儇抬眸冷冷地望着他,“还是说你根本没将本宫放在眼里。”
闻言阴登楼垂首,撩衣跪地,“臣自知有罪。但臣还是想问您一句,为了裴重熙,放弃这些年的努力值得么?他的罪证据确凿,如何值得您为他周旋。”
“你又听了什么话,才想出这样的问题?与其关心他,不如好好想想自己该做什么。”说罢桓儇瞥了眼追过来的婢女,“本宫乏了,你们送阴郎君出去。”
婢女连忙应诺。
见桓儇即将离开,阴登楼忽地高喊,“还望大殿下三思而后行。”
听着阴登楼的话,桓儇驻足转身。
“本宫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携了韦昙华快步离开,走到内院里。桓儇突然长叹一声,斜眄着韦昙华,“以后你和攸宁得多注意他。他这人啊,心眼太实了。也不知道以后淇栩能不能听进他的谏言。”
阴登楼是她一手栽培的,她自然不担心他的品行。唯独爱揣摩上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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