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读书,唯有入仕,才能走上青云路。如今自己投了她麾下,自然不能说这样的话。
“行了。徐姑姑传膳。”桓儇移目,温声道。
话落徐姑姑领着一众婢子鱼贯而入,将菜肴逐一摆下。
布菜毕。桓儇朝着阿韵一笑,“阿韵,还有一事没告诉你。”瞥见阿韵眼露担忧,她挽唇,“朝廷已经封乐德珪为密州录事参军,正七品的官职。正好密州为主,他暂且可以借绯代行刺史之事。”
何为借绯,是指低品官员在特定情况下可借高品官服色行事。换而言之借绯这样的事,不是人人都能摊上。
“借服行事?长安在这里先恭喜嫂夫人。”谢长安率先朝阿韵作揖,面露喜色,“愿乐兄能早日服绯着紫,也能早日和嫂夫人团聚。”
原本按照规定,官员赴任应该带上家眷。但是不知何故,乐德珪居然是孤身赴任。这一去就是快一年,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
有谢长安带头后,其余人也纷纷恭贺阿韵,眸中满意真切。
垂首看向盏中琥珀色,散着清冽香气的洒。桓儇举觞,浅啜一口。转头摩挲着腕上的紫檀佛珠,神色惘惘的。
虽然没有丝竹,但是宴上还是颇为热闹。众人推杯换盏,欢笑声遍布屋内。
趁着众人不注意,桓儇偷偷溜了出来。坐在围。
栏上,倚着朱柱,紫色裙摆在地面上铺开来。银线绣成的牡丹,在月光的映照下,其上流光满溢。
“大殿下。”
身后传来一熟悉的声音。
桓儇并未转头,语气疏漠,“阴登楼,你不在宴上好好呆着。来这做什么?”
“臣恳请大殿下趁此机会彻查中书令。”阴登楼一撩衣袍跪在地上,朗声道。
“阴登楼,你在御史台呆了这么久。怎么还是没有半分长进?”桓儇依旧背对着阴登楼,抬首望向悬于夜幕中的冷月,“你觉得本宫这个时候该动他?”
察觉出桓儇疏冷语气里所藏的锋芒,阴登楼垂首。道了个是字。
桓儇这才转过身,目光冷锐地望着阴登楼。
“理由。”
闻问阴登楼拱手,眼露决然,“因为微臣怀疑,此前刑部大牢垮塌一案,皆是裴中书遣人刻意为之。微臣怀疑,裴中书是想借您的手,搞垮温家,届时他好坐收渔利。还望大殿下......”
话还未说完,一阵掌风落在了阴登楼胸前。
“阴登楼,看来你从不将本宫的话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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