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就想断人一生,不觉得可笑么?”桓儇扬眉,剑锋直指齐一行咽喉。
她对齐一行并未多少印象,甚至连面都没见过几次。唯一有印象的还是,少时成帝带她来大角观时,他那声饱含惋惜的叹息。直至后来她被迫迁居洛阳,从徐姑姑口中得知,他那声叹息从何而来。
原来是见她身负破军、贪狼二星,又于太阴相连。恐她将来祸乱天下,才奏请成帝送她去洛阳。
“所以大殿下您是来杀我的?”
“杀你做什么?一路上有不少人看见本宫来此。”桓儇拿起茶盏浅啄一口,语气平淡,“本宫是想请国师入皇陵,为成帝祈福。祝他早日脱离苦海,得升仙界。”
桓儇笑得温柔,可却让人胆战心惊。
凝视着桓儇笑盈盈是面孔,齐一行蹙眉道:“大殿下。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本宫未走错路,何须回头。”桓儇扬眼继而起身,“晚上会有人送国师去皇陵,那里是个清修的好地方。”
说完也不管齐一行会作何反应,桓儇拂袖大步出了大角观。余光扫向那些一脸警惕望着她的道士。
“一群蠢货。”
她前脚刚到公主府,后脚宫里就传来消息说是太后又病重了,甚至药石不进。不过桓儇未曾理会此事,反倒是命人唤了一众幕僚来府上议事。
把玩着手中的银薰球,桓儇掀眸懒洋洋地看向台下一众幕僚,下巴微扬,示意徐姑姑将手旁信笺传于众人。
还是今早清河王送来的东西,这是她刚才临时抄誉的一份。除了指向那日谋害她,是高平王所为外,又另外加了条。私蓄兵甲,意图造反。
指尖抚过案上的阴刻麒麟纹,桓儇挑唇轻笑道:“诸位觉得如何?”
“您这是打算对付宗室?”阴登楼皱眉道。
“有何不可。”抬首看向阴登楼,桓儇倾唇,“宗室素来与本宫不和,借这个机会震慑他们最好不过。更何况此事证据确凿。”
宗室一直都是扎在她心头的一根刺。不为别的,只因这些人哪个不是野心勃勃。桓璘和桓毓不就是前车之鉴么?说到底生于此中又有几个是纯粹的。
“殿下尽管下令,我等自会听您吩咐。”谢长安笑眯眯地接过话茬,“只是祖父让微臣提醒您一句,别忘了承诺过的事。”
闻言桓儇眯了眯眸,“自然。”
与她联手的世家,哪个是好糊弄的?所以除了她本身的名声和手段外,自然也许下了相应的承诺,换取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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