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桓容姝,在宗室里也是出了名的和善。
今日她来见桓儇,为了父母和夫家,特意打扮得十分端庄。雀蓝色襦裙,配上一件白色广袖衫。手上各戴了两个金臂钏,梳了个翻刀髻,只点了几支金簪。打扮的恰到好处。
桓儇语调和善,让南康郡主也不知如何开口。一旁的郡马见状,忙笑道:“来得急并未用膳。”
“郡马也真是的。这般不知道照顾本宫的妹妹。”桓儇睨了他一眼,示意婢子将自己案上的碧梗粥端过去,“想吃什么,尽管同本宫说。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
眼前的碧梗粥散着香气,但是南康郡主眼中拘谨更重。恭敬道:“多谢大殿下。一切都凭大殿下安排。”
闻言桓儇颔首,同婢子耳语几句。一炷香的功夫,婢子端着菜鱼贯而来。
“难得来,多吃些。”桓儇持着银勺,含笑挑眉,“说来是清河王让你来得吧?皇叔也真是的,让你来做什么。这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南阳郡主本就是为了清河王来的,可往日里同桓儇也不熟稔,徒然被这么热情的对待,不免有些不适应。这会听桓儇提起,脸露惶恐,“父亲年事已高,而又是在妾身的婚宴上发生那样的事。父亲很担忧您,所以.......所以特意遣妾身来看看。”
对上桓儇那双仿若明镜。
般的瞳孔,南康郡主慌忙低下头。捻了块糕点咬下。
看着南康郡主的举措,桓儇摇首。到底深闺玉质的高门娘子,虽然也聪慧,但是却没有见过朝政浑浊。更没有如同韦昙华那般,有如狼似虎的继母和妹妹,也不若温卿妍那般被当做接班人,被温嵇悉心培养过。自然是跟其他人一样,本能惧着她。
桓儇轻笑着,示意婢子将她案上的玉露团,端给南康郡主。
“那日的事情与清河王有什么关系?”接过婢子递来的帕子,擦拭唇角。桓儇神色款柔,“南康郡主和郡马大婚,两家宴请友人并无大错。宴上鱼龙混杂,谁又能保证,不会有别有用心的人,混进宴上呢?此事本宫不会去追究清河王。”
“妾身也是这样同父亲说的。”南康郡主鼓足勇气抬头,对上桓儇的视线,不到一会又低下头,小声道:“可是父亲就是不放心,觉得此事他亦有责任。故而遣妾身来看看您。还望您给他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好让他安心。 _o_m ”
“清河王又没做错事,何须本宫给他将功补过的机会。”饮了口婢子端来的茶水,桓儇摆手止下了她要开口的架势,“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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