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有赞赏,假以时日入主三省不是问题。”
“能得大殿下的赏识,是他幸运。”背对着裴重熙,谢安石望向屏风上的虚影,“某听说大殿下在华州病倒了?”
“一路奔波难免。”把玩起钧窑瓷盏,裴重熙玩味一笑,“说来某今日知晓了件事,与谢家息息相关。不知谢公有没有兴趣听听?”
偏首看了眼屋外天光,谢安石颔首,“愿闻其详。”
“比如忠武皇帝留下的密诏。”
那一瞬愕然从谢安石眼中浮起。饶是他见惯了风浪,也在此刻有了恍惚。自从拿到忠武皇帝的密诏后,他就将其藏了起来。谁也没有告诉,裴重熙又是如何知晓的。
“密诏?裴中书是在同老夫开玩笑么?”谢安石抚了抚胡子,面露凝肃道。
心知谢安石能带着谢家历经三朝,自然是有其本事的。裴重熙挑眉轻笑,反正他也没打算一次就诈出谢安石手中的密诏。打量着他喟叹一声。
“许是某听错了吧。不过前几日武家送了封密信给阿妩,想来她已经拆开了。”顿了顿裴重熙视线扫向案上华州的军报,“阿妩是忠武皇帝亲自教养过的,行事手段更是不同于常人。有些东西早现于人前比晚现于人前好。”
说完裴重熙掩去眼中波澜,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谢安石。扯扯轮椅旁的铃铛,示意门口的庶仆推他回去。
人刚出门,便遇见了掌管内侍省的郑毅。
见他出来,郑毅含笑迎上前,“裴相公。”
按照郑毅天子近侍的身份,他完全不需要对裴重熙如此。可他偏偏这般做了,恭敬的态度让人不由皱眉。
“郑公公。”裴重熙温声道。
“奴婢命陛下的令,特请裴相公您去立政殿一见。”
看着一脸笑意的郑毅,裴重熙神色如常。但似乎也没有要同意但意思。
静默半响后,裴重熙才开口,“那走吧。”
木轮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宫道里显得十分刺耳。引路内侍所持的灯笼,在夜风下晃晃悠悠的,徒增了几分凄凉感。
听着木轮滚动的声音,郑毅想起此前陛下召见孙太医时,孙太医回的话。
“裴相公,身体如何了?陛下和太后对此很是挂念。”
裴重熙闻言低笑,声音无谓地道:“还是和之前一样。不过孙太医每日都会来为某施针。”
“那可要孙太医多费心思咯。”
说话的功夫已经到了立政殿门口。门口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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