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灾祸,朝廷在支度国用上拿不出钱来,受苦的还是百姓。
“你自己写好奏抄,明日朝会议事的时候递给陛下。”桓儇顿了顿,沉声道:“另外明日一同弹劾温行俭驭下不严。”
“喏。”话止阴登楼看向桓儇,半响再度躬身作揖。
“有事要问?”
直视桓儇锐利凤眸,阴登楼声调扬高,“微臣以为你让裴中书居于府中并不妥当。君臣有别,更何况您能保证他不是另有居心么?”
他深吸口气,瞬时愣在原地。屋内未燃香,可却有一股龙涎香的味道浮于鼻间,他望向上首静默的桓儇。
“阴登楼,你是不是忘了本宫提醒过你的话?”桓儇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眼帘微垂,“记着为臣者永远不要去揣摩上位者的心思。自作聪明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
虽然听出她声音警告的意味,可阴登楼似是无惧,一撩衣袍跪在地上。
“微臣斗胆,恳请大殿下借此机会黜落裴重熙。前人有云,为相者调和鼎鼐,燮理阴阳。而如今天降异象,黎人阻饥,是因政教不明,阴阳失调所致。而相者属阴,应当早日将其解职,以安民心。”
字字锐利,直刺桓儇。
话止桓儇睁眼,目光冷锐地望向跪在地上的阴登楼。手按在了茶盏上,额上青筋跳动着。仿佛是在极力压制心头涌起的怒火。
“看来是本宫对你过于纵容,你竟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桓儇的声音原本就如同寒冬时覆雪的荒原,在最后一句中,似是突然有风雪骤降其上,冷意游弋。仿佛瞬间就可令山崩地塌,迫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阴登楼眸光一凛。乍然想起自己中宫中听过的流言,瞬时便反应过来,只怕那些流言是真的。可桓儇看似淡漠的语气下,所藏的凛冽杀意也是真的。
在桓儇锐利目光下,阴登楼认命地低头称罪道:“微臣知道不该妄自揣测。可尚书里有云,‘木从绳则正,后从谏则圣。’微臣既然为您所提拔,自当进贤碣言,以示忠心。再有韩非子里有云,‘爱臣太亲,必危其身;人臣太贵,必易主位。’”
“阴登楼,你入朝也有半年,从前书也读了不少。怎么还不见半点长进。”桓儇的语气倏然又冷了几分,将雷霆震怒之势匿于了雪原下,“你逾矩了。”
声音落下时,桓儇抓起手边茶盏扔向阴登楼。
“哐当。”一声,茶盏从阴登楼身上,滚落在地。
哪怕不精通武艺,但是阴登楼此刻也感受到了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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