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了捋胡须,笑着开口,“草民也不敢特意来叨扰大殿下。既然大殿下不在那草民就先行告辞,改日再来。”
“既是如此,吕执事送客吧。”
闻言吕兴万恭敬地送武家主出门,将人送上马车。目送马车腾腾而去,这才快步折返回花厅。
裴重熙并未离开,仍旧坐着。仿佛被嵌在上面一样,纹丝未动。他眼前的小炉燃着,其上茶水沸腾吐雾。他却似若无觉,神态自若地悠悠饮茶。
吕兴万在心里琢磨了好一阵子,才开口,“熙公子依您看,武家主口中那封信函里到底写的什么?”
“武家是忠武皇帝朝的旧臣。”说着裴重熙抬首,讥诮地望向炉中火,“我曾听宫人说忠武皇帝留了道密旨给武家,也许就和那封信函有关吧。”
“那......那封信不会伤害到大殿下吧。”
“不知道。不过没关系。”裴重熙又低头饮了口茶,似乎并不在乎信上的内容如何。他知道忠武皇帝也一直在同成帝博弈,所以才会留这么一手。上任家族武垚辞官后不过五年就匆匆病逝,而武家就此也再无人在长安为官,皆散落于各处。
便是当年成帝查到过什么,也空不出手来。顶多在府里安排个眼线,可是有什么用呢?天高皇帝远的,再有消息也未必是真。至于那封信上的内容,只怕除了忠武皇帝本人外再无知晓。他知道那信以秘法所封,非秘法而不能解秘。
不过唯一令他不爽的便是,当年他借成帝的手翻阅过忠武皇帝遗留的书涵。其中就有一封是关于武家同桓儇的,凭借忠武皇帝所赐信物,武家嫡子可求新帝尚桓儇。虽然之后他已经将信焚毁,但是只要想起来还是觉得不痛快。忠武皇帝疼爱桓儇不假,可也在利用她同成帝博弈。
这两人父子关系不善也就罢了,何必要将桓儇拉下来。以至于后来成帝会因为那句立阿妩为帝,亦无不可。一纸诏书将桓儇便去洛阳。
想到这,裴重熙目露烦躁地饮下口茶。这些人又有哪个对桓儇是真心的?
察觉到裴重熙身上的怒气,吕兴万当下止住了话题。斟酌一会,继续道:“熙公子,此处人多眼杂的。您不如避一避?”
闻言裴重熙不答,上下打量吕兴万。道了个好字,起身顿时没了踪影。留下吕兴万一个人站在花厅中神游。
“吕执事,纪王殿下差人从青州送了礼物过来。”仆役的声音从花厅外传来。
吕兴万回过神,沉声道:“去瞧瞧看,点清楚了也好放进库里。等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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