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几人正在把酒言欢,甫一瞥见桓儇携了个脸覆白玉面具的年轻男子回来。一瞬间各个都瞪大了眼睛,手上酒盏也顺势摔在地上。琥珀色的液体飞溅在地毯上。
睨了眼覆着白玉面具的男子,桓儇沉声解释,“这是本宫一位友人。昙华,本宫同他有事要商量,余下的事情交给你,替本宫好好招待诸位。”
瞅着男子微扬的唇角,和他一进来就弥漫在殿内的龙涎香味。韦昙华禁不住抿唇,却不得不从容地垂首领命。目送二人步出停云轩。
“昙华,刚才那位同大殿下?”崔皓满脸疑惑地问道。
闻问韦昙华看了眼同样是一脸莫如深讳的武攸宁,心知只怕他也认出了那人是谁。思付一会,挽唇轻笑起来,“左右也是大殿下的友人,我们管那么多做什么?今日宴上的酒都是珍藏多年的郎官清,可不能浪费殿下的好意。”
谷漫步行于石道上,桓儇偏首虚睇眼身旁那人。忽而止步,上下打量着他。
“啧,果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便是这样也挡不住。”桓儇伸手摩挲着他露在外面的薄唇,唇梢扬起一丝弧度。
“大殿下谬赞。”
言罢,他突然伸手揽过桓儇,抱起她点足往内院奔去。踹开合着的门扉,双双掀帘跌入榻中。
桓儇借势坐起,将他反压在榻上。伸手掲去覆在他脸上的面具,仔细端详着他的脸,眉眼间笑意渐深。
“你从哪寻来的面具?”桓儇把玩着手中白玉面具,假意覆在自己面上。透过面具上眼睛的位置,去看一脸笑意的裴重熙,“你戴着它去哪了?徐姑姑说你一大早就出了门。”
将双手枕在脑后,裴重熙挑眉温声道:“臣有要事处理,未能及时通知您,是臣的不是。不过殿下这语气问得实在是奇怪,倒像是怨君晚归的新妇。”
一言落下,惹得桓儇伸手狠狠在他脸上一掐。随即翻身下来,坐在床沿,手指抚过面具。
“本宫派人查了吴驷。”桓儇语带哂意,“温家旁支的温奉拿了他孙子的性命,去要挟他出言弹劾你。吴驷碍于温家权势,只得答应。”
听闻桓儇的话,裴重熙眼中闪过讥诮,淡淡道:“吴驷虽然是铁骨铮铮,但是却逃不过子孙债。他那个孙子负责盐地的事情,一时不慎着了温家的道。才会被温家拿捏住。”
“那也是他的事情,与本宫有何关系?更何况,他在朝中得罪人众多。温家只是其中之一罢了。不过我今日在温家瞧见了薛崇德,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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