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是不介意,可以说与贫僧听听。或许能为您解去心中疑惑。”
“禅师你可信梦中所见?”桓儇语气疏漠地问询
“殿下是梦见了什么?”玄悲抬眼望向神色平和的桓儇,眸中带笑,“金刚经里有一句偈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大殿下素来聪慧,又何必过于执着?以您的心性不当困于此。”
桓儇扬眉,眸色渐深,“看起来禅师知道本宫惑于何处。”
“居高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世间诸般苦于您而言,唯情一字最难脱。”玄悲迎上她的目光,微笑道。
“本宫明白。”桓儇偏首看向身后母亲的灵牌,温声道:“诸事缠身,本宫只怕是不能常来此探望母亲。劳禅师能够多来此处,给母亲添香念经。”
“您放心。”
目送桓儇步出房门,玄悲似是想起什么眸光略有晃动,唇齿嗫喏无言。最终转头看向身后的灵牌,摇了摇头。
“真当是两个痴儿。”说罢又是一声叹息。
才步过九曲廊桥,迈上石道。忽见天际浓墨堆聚,仿佛要浸透天色一般。桓儇加快脚下步伐,赶在雨前踏上马车离去。
等她回到公主府的时候,浓墨已经染透了云层。大雨滂沱而下,敲打在各处。
已经在府门口等侯多时的徐姑姑,瞥见徐徐驶来的马车。撑伞迎了上来。
徐姑姑一手撑伞,一手扶桓儇下来,“崔节使来了,正在府中等您。同来的还有杨逸飞同高娘子。”
“嗯。景思呢?”
“熙公子在您走后不久,也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徐姑姑揣着她的神色,左右犹豫了一下,“方才白洛那丫头来问奴婢,是否要将东园打扫出来。”
桓儇闻问皱眉,疑怪道:“打扫东园做什么?”
“白洛是觉得总不能让熙公子,一直同您住一块吧,而且这于礼制也不合。如今西院住不得,只能打扫东园……”
听得这桓儇眉头皱得更深。她能想象出白洛说这话时,徐姑姑是什么表情,白洛又是什么表情了。
“不必了。再拿一床被子到本宫房里。至于其他的,容后再说。”桓儇沉眸道。
“喏。”言罢徐姑姑皱眉看着桓儇。
如今熙公子暂居于府中,二人又时常腻在一块。这要是有了子嗣,大殿下又该怎么办?虽然她知晓熙公子对大殿下情深义重,自然不会舍弃大殿下。可怕就怕会有人借此对大殿下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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