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赞了句,“入口果然是香气四溢,这茶不错。”
“是很不错。某也是第一次喝到这样的茶水。”坐在对面的中年男子似是想起什么,面上浮起憾色,“不然我可以买些带回去给娘子和小女尝尝。”
闻言桓儇悄悄扫了他一眼。走进了才发现这中年男子身上穿了件半旧的袍子,袖口还打着补丁,就连幞头也洗得发白。瞧上去十分的清贫。
“说起来还不知道,老先生你姓什么。”裴重熙勾唇问道。
“先生就免了。老夫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原库录事,谈不上这些。”中年男子摇头,沉声道:“鄙人姓张,名桎辕。”
确定了张桎辕的身份,桓儇微笑,“张录事。”
“不必那么多礼数。说起来你们两位又叫什么,这么大的雨也愿意跑出来喝茶。”
闻问二人对视眼,各自颔首。最后还是裴重熙开了口,“我姓赵,这是我夫人赵鸾儿。”
“你们俩倒是有趣,居然是同姓。”张桎辕捋了捋胡须,望窗外看去,“也不知道这雨何时能停。停了我们也好去朱雀门问问看,到底何时才能放长名榜出来。”
张桎辕的声音落下,原本就嘈杂的茶肆这会更是跟炸了锅似得,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响彻不停。
见此桓儇耐下性子听了一会。又把目光看向张桎辕,刚刚参加完铨选的流外三等的诸仓府录事。会不会是宗家手中的棋子。
移目看向张桎辕,桓儇挽唇而笑,“也许明天就停了吧。说起来张录事对这次铨选有几成把握。”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来了还是希望自己能得个好的,不然又得回去了。这回我南选的成绩是上等,铨选也该也不会太差。”说到这里张桎辕讪讪一笑,低下头饮了口已经冷掉的茶水。
到底还是没把握。毕竟流外的铨选没那么看着四才三实,更看重对事情的处置能力。要是自己能通过铨选,入九品之列。也算是了却先人心愿。
将张桎辕的异态收入眼中。桓儇神色复杂地看向裴重熙,二人正欲开口的时候。他们身后的位置,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一声酒嗝。
响亮的酒嗝声落下,众人的目光皆落在了他身上。男子端起酒盏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望了眼前面张桎辕的位置,持着酒壶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并不坐下,反倒是一直盯着桓儇和裴重熙看。
“我好像见过你们。”男子晃了晃手中酒壶指向桓儇,“小二给小爷我把酒满上,来小娘子你也过来陪小爷我喝一杯酒。这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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