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在其中沙沙的翻纸声。
殊不知在偏殿里正坐了两人,一人手中拿了份试卷,一人则在打量一众考生。
“今年的题出得不错。”桓儇搁下试卷,捧茶饮下一口,“文举的直言极谏、文邦经国两科,和武举的军谋宏达任边将、武足安边两科的题目比往年有趣多了。”
身旁一身紫袍的裴重熙,启唇低笑,“就是不知道答出来的人能有多少。”
闻言桓儇扬唇。今年的制举题目极为刁钻古怪,说好的一科一策,可这一策里又夹杂了许多道题。
“从前年河东雪患时到底会为何供应不足的情况”,到对“两淮盐务在漕运上的运行”最后扯出了“如何在和平时解决军饷粮食的问题”。
桓儇起身走到窗旁,透过其上镂空纹路往外看去。看了眼正在耐心作答的乐德珪,不禁扬唇一笑。
乐德珪虽然进比部只有数月,但是在这样围绕时政,而且他又对国家财政上的各项支出比旁人清楚不少,答起来或许会吃力,但是还在见解独到。
“他若是能顺利通过制举,以后的路也会平坦不少。”和桓儇站在一块,裴重熙唇梢扬起,“也不枉费你那么辛苦栽培他。不过宗家还是不肯善罢甘休,前几日市井有流言蜚语传出来。”
闻言桓儇讥诮一笑,折身回去坐下。
“是说本宫徇私,破格让乐德珪入比部任职么?”低头看了眼手中试卷,桓儇叹了一口气,“他们有这个功夫管我。不如想想自己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所以他们不敢挑事,无非是惧怕你会借机刁难他们。”说着裴重熙拿起桓儇膝上的试卷看了眼,又丢到一旁。
“走吧。我们去礼部那便转转?”
话止桓儇和裴重熙沿着小路溜进了礼部南院。
在此处监考的主策官,看见二人时不由一愣。正想着要如何行礼的时候,二人已经绕开他们,藏在一旁的二层俯瞰铨选的举子。
比起制举的考院,铨选这边相对安静了一点。
自从二人来了以后,主策官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连带着巡考者也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每一个人,似乎是生怕自己错过什么。
摩挲着袖上花纹,桓儇掀眸,“看来这些人比你我想象中要聪明。”
“铨选要是落选了,哪里还能有十分好去处呢?”顺着桓儇的视线往下看去,裴重熙抱臂而立,“高俭今日同我说山东那边殿者不在少数。”
“比关陇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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