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儇。将碗筷搁下后,轻手轻脚地摆膳退出。
刚走到门边时,裴重熙忽然出言,“去让厨房熬一碗姜汤来。阿妩,在咳嗽。”
原本桓儇是打算一个人用膳的。是以厨房准备的分量并不多,这会子裴重熙要和她一块用膳,这菜就有些不够,没一会就见了底。
看着面前最后一块肉,桓儇挑唇,“要不要赌一赌。谁赢了这肉归谁?”
“好。”
“老规矩三局两胜。”
话音刚落,二人竟是猜起拳来。若是有人瞧见这幕,只怕都不敢相信。这身份尊贵的两个人居然还会这种三教九流的把戏。
三局两胜,花不了多少时间。
看着裴重熙,桓儇眼中得意渐浓。伸手去捻盘中的炙鹿肉,筷箸刚落在肉上。另一双筷箸伸了过来。将肉分做了两半。
“你怎么同小孩子一样?”桓儇瞪他,气呼呼地道:“难不成你裴园里没有肉吃。还要跑到本宫这里来抢肉。”
咀嚼着抢来的鹿肉。裴重熙轻笑,“我只是喜欢虎口夺食罢了。难不成大殿下嫌弃我?”
唤了婢子进来撤膳。桓儇拉着裴重熙走到矮榻上坐下,推开半扇窗户。
月色下腊梅覆雪悄然而放,幽香飘进了屋内。
“是颜家动的手。可幕后指使的人却是宗家。”桓儇摩挲着膝上系带,“我想温家是不是也参与进来了。”
话里含了讥意。裴重闻言蹙眉看向屋角燃烧的烛台,眼露深色。
“温嵇按捺不住,再不出手阻止你。他温家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轻笑一声。桓儇眼中晦涩难猜,将茶盏搁回案上。又从一旁的棋盒中捻了棋子在指间绕动。
温家到底不同于裴重熙,顶着个外戚的身份。如今新帝尚且年幼,让人不得不多担忧几分。
虽然在先帝在世时,温初月就自觉削减宫中用度,拒绝外戚入朝。甚至效仿前朝明昭皇后,放适龄宫女出宫与家人团聚,但越是这样反倒教人不放心。一个贤字,可评温初月。
当日她被宗室所逼远遁皇陵,临行前为保朝局安定。和裴重熙秘会借机抬高温行俭,逼迫温嵇离开。
彼时温嵇虽然颇为无奈,但是碍于情势所逼,只能致仕。将朝中大小事物悉数交给温家其他人,又让温初月体现国母宽仁,不主动提携温家任何一人。
“温家要掺和进山东。许多事情只怕都会有变化,我如今最担心的是淇栩。”捻着棋子笃笃叩击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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