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新调任到益州的上任青州司马徐朝慧。本宫之前在益州时,听他称赞过青州民风淳朴,而都督你治军严明。”指尖拂过衣袖上金线勾勒的牡丹纹,桓儇翦水秋瞳里面蕴了几分笑意,“今日一见到宗都督,才知道他所言非虚。”
宗离亨虽然是宗师道的二子,但是不像其他兄弟一样任文官者多。他早年习武,如今在任青州都督。长年不在朝廷,心里也没有那么多钱弯弯绕绕。
这会子话还没跟桓儇说上几句,就觉得自己要是再走一点,指不定要掉进坑里。在胆战心惊中悄悄往后挪了点。
“宗都督治下有方。朝慧也和某提过,朝廷能有都督,实在是朝廷之福。不过……”话落裴重熙眯了眯眸,意味深长地望向宗离亨。
未说完的话里,仿佛有无尽深意。一时间宗离亨竟不知要如何去接话。
屋内气氛凝滞下来。可是楼下高台上的喝彩声一声高过一声,在喧闹的人声中,桓儇隐约辩出了梁承耀的声音。
扫了眼蹙眉的宗离亨,裴重熙沉声,“他不错。”
对于山东真正意义上的初次交锋,只是刚刚拉开序幕。二人都很清楚,若是能从对方手中得到稳定朝局的机会,所行之事都会无比便利。
笑意凝固在了桓儇眼中。
宗师道一共有四子,以元亨利贞为名。长子离元在尚书省内任职,三子离义任万年县县令,四子离贞任大理寺少卿。
三者皆为文臣,只有一个二子今任青州都督。
想起日前山东递来的折子和温行俭之前说过的话,桓儇抿唇,指尖敛过衣袖。
明明是寒冬腊月,可是宗离亨却是汗流浃背。屋内碳火又没烧得很旺,这会子后背的衣服已被濡湿了大半。
寒意蹿进了四肢百骸中。
宗离亨抬头看了眼低头饮茶的桓儇,吞了吞口水。虽然他面前也放了茶盏,但是他丝毫没有心情去饮。
只是目含犹豫地看着桓儇。宗离亨很清楚山东能不能从大殿下手里要到军费,全系在自己身上。想到这里,宗离亨眉头蹙得更紧。
“宗都督,你这是怎么了?本宫老是看见你不停地皱眉。莫不是遇见了什么烦心事?”桓儇扬眸勾唇,十分担忧地望向宗离亨。
闻问宗离亨擦了擦额角沁出的汗。看样子今日是不可能从大殿下手里探知三省那边,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劳大殿下挂碍。或许是臣许久没回长安,难免有些不适应。”说到这里宗离亨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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