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辛苦方太医。徐姑姑,送客。”
话音刚落朱天笑嘻嘻地被钧天从殿外提了进了,瞥见榻上的桓儇。又见殿内一片狼藉,忽地敛了笑意,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眸。
“主子也真是的,半点也不知道怜惜您。”躬身行过礼后,朱天话里含了笑意,“也就只有您降的住主子。”
送客出去的徐姑姑顺手将门带上。
将铜盆搁在一旁,白月不满地望了眼朱天,嗔道:“怜惜什么?熙公子哪有半点怜惜大殿下的意思。”
“您连着几回以身试险,主子担心你身体内余毒未清,特命属下来瞧瞧您。”朱天轻声道。
话落耳际桓儇没有说话。低头看着朱天跪在地上为她诊脉,神色莫名。虽然朱天已经解释了好一会,但是白月还是忍不住在一旁抱怨着裴重熙的错处。
忆及裴重熙在益州所做的一切,钧天听了不免有些不平。
“你们俩在这里吵什么。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主子哪里舍得对大殿下如何。他气归气,可是这件事上,他更多的是自责。”
话落耳际桓儇羽睫一颤。所有思绪似乎都凝在了刚才的话上面。
“此事是本宫有错。”抬首望向那投在窗上的欣长身影,桓儇唇齿嗫喏。
似乎是没想到桓儇会说出这样的话。钧天看了眼朱天目露犹豫,最后喟叹一声。
“大殿下您是主子放在心尖上的人。您前脚刚走,主子后脚就想办法挣脱束缚来找您。”钧天望着她,语气十分恭敬,“您在益州昏迷的那几日,主子几乎没合过眼,就算是休息也只是合下眼皮。有些话属下知道不应该说,可属下还是想告诉您,您于主子而言超过一切。所以属下恳求您以后多想想主子,主子已经够难了。”
大殿下未回来的时候,他家主子日日都要去府中登高望远。人回来以后表面上是不待见大殿下,但是私底下却是十分挂念。吃了闷醋还回跑去寻人麻烦。
在益州的时候更是如此。大殿下受伤后几乎没合过眼,替人渡蛊也不肯说。他们家主子着实是在乎大殿下。
话说完的话皆化作一声叹息。钧天望了眼沉默不语的桓儇,颇为无奈地摇摇头。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不知何时裴重熙已经站在了门口。
看裴重熙的神色,似乎是听见了刚才他说的话。钧天犹豫着要不要请罪的时候,裴重熙一眼睨了过来。
“下去领罚。”裴重熙移目看向桓儇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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