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岚在益州城中,她自然不可能再扮作赵鸾。不过好在益州百姓都未曾见过她,而且又有帷幔为掩。只当做她是寻常人家出来游玩的贵女。
夜间的益州城亦是一片繁华,不外乎它会有一扬二益的美誉。再加上剑南又离吐蕃极近,因此除了长安外,此处胡商也不少见。沿街小贩的叫卖声,混合着各色食物的香气一块传到眼前。
“大娘子,您看那人戏法变得不错。”韦昙华含笑指了指一旁正变着戏法的人,忽然间鼓着掌惊呼起来,“哎呀,那蛇居然这么听他的话。”
闻声桓儇顺着韦昙华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勾唇道:“那是天竺来得,舞蛇者。瞧见他手里的的笛子没,就是那笛子可以把蛇吸引出来。”
“原来如此。这天竺人竟有这般异能么,还能驱使蛇随乐而舞。不过那蛇浑身冰冰凉凉的,我实在是不喜欢。”韦昙华收回目光柔声道了一句。
“有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蛇又不是人,你饿它几顿,你看它会不会听你的。”似是想起什么,桓儇勾了勾唇,“不过这蛇大抵毒囊全让人拔了,否则也不会任人宰割。昙华,你记住失去尖牙利爪的猛兽,无论平日再怎么凶猛,也只能乖乖屈服。所以……”
话止此处戛然而止,桓儇饶有深意地看了眼身旁的韦昙华。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卸去利爪的猛兽,只能屈服于棍棒之下,但是奄奄一息的困兽,往往都能发出致命一击。
闻言韦昙华点点头,抬首指向不远处人群聚集的地方,“昙华明白。大娘子我们去那边看看?那边看起来挺热闹的。”
“走。我们去看看。”
随着他们走近这才发现,人群聚在一块也不是为了看其他事情。而是在兴致勃勃地看着一对姐妹花,年长些的女子奄奄一息地躺在破旧的棉被中,地身下的竹席也是破破烂烂的,唯有一双眼睛还散发着亮光。
而年幼的妹妹则在人群的议论声在摆出了各种高难度的动作,也亏得她年幼,身体经络骨骼尚且柔软。尽管如此她似乎仍旧有些吃力,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身形也微微有些颤抖。
瞧见眼前这一幕,韦昙华有些不忍。刚刚想开口的时候,桓儇忽然转头瞥了她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她咬咬牙安静地站在了桓儇身侧,目含惋惜地看着那对姐妹花。
“小丫头,你在这里卖艺赚不了几个钱的。倒不如跟大爷我回去,保你衣食无忧,吃香喝辣的。你姐姐的病大爷也给你治好。”人群中传来一中年男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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