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罗士信三人跟着旗牌官来到周法尚帅旗下,周法尚对罗士信很客气,见面便笑呵呵道:
“罗将军你好快的速度啊!怎么样,军资都准备好了?”
“末将此次出来,除兵士所需之外,未从涢城带来任何军需辎重!”
“嗯?!”
周法尚闻言这脸当时就沉了下来,别说罗士信只是靠山王的太保,就算他干爹是隋炀帝,周法尚现在也不能给留面子。
“罗士信,行军总管的命令你可曾收到?”
“昨晚已经收到…”
“啊呔!好你个罗士信,你不知军法如山吗?!公然违抗军令,你该当何罪!来人呐,将罗士信给我绑了!”
“副帅可否听末将一言!”,罗士信单膝跪倒在周法尚跟前,不卑不亢道:“如果末将说的不对,您再办我不迟!”
“嗯哼!你说吧!”
“副帅,元帅进军遇阻,那是高丽人的计啊!此刻,高元已经为咱们这十几万大军设好了全套,就等着咱们往里钻呢!”
“吓!”,周法尚闻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沉声问道:“你说此话有何凭据?你要是为了逃避军法而信口开河的话,那本帅还要治你个蛊惑军心之罪!”
“副帅,您听我与您慢慢道来…”
罗士信把昨夜他和李靖苏定方等人分析的各种可能性向周法尚又说了一遍,同时提醒周法尚,此刻行进中的大队人马正处于一种半脱节的状态,一旦前方出现大规模的溃军,周法尚想要列阵迎敌恐怕都来不及了。
罗士信分析得头头是道,周法尚越听这脸色就越差,虽然他宁可相信罗士信这话是危言耸听,但如若他所言不假,那这个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轻则右路军被逼回到海上,严重的话,甚至有全军覆没危险!
“罗将军起身说话。”,周法尚将罗士信搀起,眉头依然紧锁,但言语间已不似刚刚那般严厉,“罗将军所言确实有些道理,但这也只是你的揣测而已,本帅总不能因为你个人凭空的臆断就下令大军后撤吧?这违抗军令杀头是小,若因此耽误了前方来护儿元帅的战事,那我周某人就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大人,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呐!”
“这…”
“周法尚哥哥,你还认识小弟吗?”
周法尚扭头一看,说话的原来是罗士信带来的一员副将,只见此人三十来的年纪,头带银盔身披银甲,面白无须,相貌十分出众。刚才周法尚只顾跟罗士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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