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为靠山王那样只问利害不问对错的人。师父我在山东也待了一段时日,官逼民反的事见了不少。为师知道你是朝廷中人,许多事身不由己,为师没别的意思,只希望你在做每一件事之前都想一想,这么做是不是对得起天地良心。”
“师父,我…”
“行了,别说这些了。”,乾坤子抬手拦下想要说话的罗士信,微微一笑道:“你刚才说沈员外想让为师收他儿子为徒,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罗士信知道师父说话向来是点到即止,只是把乾坤子的话放在心中,也不再多言。
“是这样,我那小舅子…哦,也就是沈员外的小公子,他自小体质极弱,我岳父花重金遍寻天下名义、名药为其医疗,却始终不能将其治好。我想师父您神通广大,应该有办法将那孩子的身体调理好,所以…”
乾坤子无奈一笑,道:“嗨,你呀你,还真能给为师找活儿…得,把那孩子领来我…”
“师父您稍等片刻。”
沈逸康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由陈罗汉照料,所以乾坤子此言一出,陈罗汉便起身回帐去找沈家小公子。片刻工夫,陈罗汉便领着小逸康回到这里。乾坤子起身离座,围着面色青白的小逸康细细打量一番,又对沈逸康各处骨骼关节一通揉捏,微微摇了摇头,道:
“总体说来呢,一般先天之疾都很难治愈,不过这孩子比较特殊,他娘亲在怀他的时候气郁成疾,之前也被云中子的师父伤了元气,所以这孩子出世以后体质孱弱。不过主要问题应该还是出在沈员外身上,沈员外对这孩子用尽上等名药补品,殊不知这孩子虚不受补,结果只能是越补越差…这孩子的身体,调理起来颇有难度啊…”
有难度不代表不能,罗士信心中不由燃起希望,追问道:“师父的意思是说,这孩子的身体可以调理好吗?”
乾坤子淡淡一笑,不无夸耀道:“在师父这里,还真没什么事儿是做不到的。”
“逸康,还不跪下磕头拜师!”
沈逸康对罗士信那是崇拜得五体投地,不过小家伙总感觉他这师父不太靠谱,长相不惹人爱也就罢了,这穿着举止也十分的不着调,所以对拜师多少有点儿抵触情绪。罗士信见沈逸康面带犹豫,心里很是替他着急,遂上前强行将他按倒在乾坤子面前,道:
“小孩子怎的不懂了礼数…师父你切莫见怪,这小子从小娇生惯养惯了,以后还得劳您严加**!”
乾坤子眯缝着老贼眼盯着略有些倔强的沈逸康,咧嘴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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