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一旁的马清风眨着那双贼眼,兀自不可置信道:“凭咱师父的本事,就算打不过玄慈那老杂毛,逃走总不会有问题吧?罗汉你有些多虑了。”
“但愿是师弟我多虑吧…”
“报!”
师兄弟几人正在说话,这时帐外有人来报,罗士信唤进报信兵,问道:“何事?”
“报将军,大营外来了一队人马,押着数百辆大车,领说他姓伍,持着靠山王的令牌,说要求见将军!”
“啊哈,大哥终于来了!”
罗士信一面派人去叫雄阔海和伍天锡等人,然后马上迎了出去。刚出辕门,果然见到大营外一箭之地守着茫茫一片的车队,为头戴银盔,身着银甲,相貌堂堂,**一匹白马,马鞍桥上挂着一杆寒光四射的亮银点钢枪,此人不是伍云召还有谁来。
“大哥!哈哈,大哥可让小弟好等啊!”
罗士信疾跑几步,迎上伍云召。伍云召也早看到罗士信,急忙翻身下马,待罗士信来到近前,照罗士信肩头轻轻来了一拳,笑呵呵道:
“老四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可知道哥哥给你送这些东西费了多大的劲吗?”
“哦?大哥这一路上遇到麻烦了吗?”
“得得得,咱进去再细说,再晒一会儿,哥哥我怕是要变**干儿了…”
此刻正是日头当午,盛夏的阳光甚是灼人,不光是伍云召自己,他带来的那些兵丁和民夫也一个个都晒得满脸冒油。罗士信命手下官兵把伍云召带来的人和车队接进大营,安排好着落,然后拉着伍云召回到帅帐。罗士信叫人送来一些吃喝,此时雄阔海和伍天锡二人也听闻伍云召的来询,兴冲冲跑来,兄弟几人围坐在一起,好是一番亲热。
“现在这山东地界儿可真是不太平啊,其实你们几个离开武康之后没多久,我就带人出了。我们走的水路,从出到山东只用了半个多月。好么,自打进了山东以后,行程就慢下来了,这一路为兄差不多是杀过来的,遇到的山贼劫匪不下六七波!”
“这乱世道,当良民就得他娘饿死,本来灾年老百姓就不好活,他娘的杨广还要打仗,山东诸郡有点儿血性的爷们儿都造反了。”
“嘘!二哥,切不可乱说话,咱们现在是当兵的,说错话可是要杀头的。”
雄阔海性情直爽,没有伍天锡那般谨慎,闻言不以为然道:“老子现在要不是当兵的,也早他娘反了。就这皇帝,保他何用?!”
“行了行了,二哥以后这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