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垢结婚时来的还多不少。不过当然,这两千人里面姓沈的宗族亲戚所占比例最大,而这些亲戚里面大多数都是平头百姓,所以今天的场面还是没办法和靠山王府的那场婚宴相提并论的。
来贺喜的宾客也分阶级,平头百姓只能沈府外的广场上蹭顿饭,沈家宗族中的长老或类似沈法兴这样的突出人物才能入府。当地的文武官员和商贾地主也几乎都来了,按地位的不同,这些人被安排在沈家不同的区域。刘臣福和四个官儿最大的坐在正厅里,这里面还坐了三个湖州一带最有钱的豪商地主,再加上罗士信、沈法兴和四个沈族长老,正厅里的这桌酒席总共坐了十四个人。
“小婿罗士信与小女沈逸月今日大婚,承蒙各位大人、朋友和长老们的厚爱,大家都来道喜,老夫在此替我女儿和女婿多谢了!”
“哎,沈员外这是哪里的话!”,刘臣福第一个举杯还礼道:“令千金出身名门,淑惠贤良;罗将军深得朝廷器重,文武双全。此二人喜结良缘,又是在武康成亲,我等又岂能不到场!”
“法兴啊,你也不用客气了,罗将军我大隋数一数二的少年英杰,逸月能许配给他,这不仅是我们沈家之福,整个湖州的百姓也跟着脸上增光不是!”
说话这位叫沈陆儒,是沈法兴的族叔,七十多岁年纪,当初沈逸月和罗士信定亲之时他也到场了,不过那时候他并不看好这个丑丑的黑小子,认为沈法兴是把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结果没想到仅仅八个月不见,这黑小子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救驾功臣、皇帝钦封的天赐大将!沈家其他宗亲虽然不能像沈法兴那般嚣张,说捐多少税就捐多少税,但他们也因为罗士信在朝廷中的背景而得到切实的好处,最起码在交税的时候不会再被地方官员层层盘剥,要知道地方官员的压榨大多数时候都要比朝廷的征税狠得多。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今天才会有那么多处在百姓阶级的沈家宗亲带着贺礼来参加罗士信和沈逸月的婚礼——即便是他们连沈家的大门都进不了。
“士信不过一介武夫,不敢称少年英杰,更当不起‘数一数二’这四个字,您老言重了。”
“哎,不重,不重,试问当今天下救过圣驾的有几人?能凭靠几千押粮兵全歼敌军数倍铁骑的又有几人?你要都不能称为少年英杰的话,那世上还有谁人可以如此称呼呢!”
“就是就是…”
“罗将军自谦了…”
众人正在这儿给罗士信戴高帽,这时沈府的管家急匆匆走进大厅,给众人行了一礼,然后向沈法兴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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