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点委屈。”
“哈哈哈…”,沈法兴闻言会心一笑,道:“好,有你这话,老夫便可放心将逸月交给你了!”
言罢,沈法兴转身向内屋喊道:“丫头,还不出来服侍你家相公更衣!”
沈法兴话音一落,就见内屋房门被缓缓推开,一个黄衣少女从里面袅袅飘出,罗士信定睛一看,这不是沈家小姐还有谁来。
沈逸月手捧一摞新衣,羞答答地来到沈法兴和罗士信近前,向两人微微一福,柔声细气道:
“逸月见过阿爹,见过士信哥哥…”
“你们的婚事老夫自会安排,现在老夫先去招呼客人,士信你换完衣服以后也快些出去吧,不要耽搁太长…哈哈哈…”
说完,沈法兴留下略显尴尬的罗士信和满脸羞红的沈逸月,长笑着转身离去。
“士信哥哥,让逸月为你更衣吧…”
刚才沈逸月就在内屋之中,沈法兴和罗士信的对话听得清楚,虽然她和罗士信早有婚约在先,但此刻依然羞涩不已,想说话,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踌躇之间,甚是惹人怜爱。
“好…”
沈逸月轻摆柔荑,为罗士信脱下那身紫红色锦缎袍,换上一件淡绿色薄纱长袍,扎好宽腰带,又从内屋取出一双布靴,替换罗士信现在穿的犀牛皮靴子。
自从罗士信上次离开以后,沈逸月按照罗士信的要求,不再带着面纱,而是将秀发散开,遮住脸颊上那一点点瑕疵。沈逸月坐跪在毯子上为罗士信换鞋,罗士信就坐在凳子上,俯视着沈逸月闭月羞花的容颜,罗士信只感觉心里一阵阵的悸动。
“逸月,你真美…”
隋唐时期民俗文化包容开放,女子也不受朱熹理学的束缚,无需裹脚,也不用像宋明清时期那样穿得严严实实。沈逸月今天穿的这件鹅黄色纱质襦裙,就裸露着肩头和一双藕臂,阳光透过窗子,映在沈逸月粉嫩的肌肤上,唯美至极。此情此景,不免勾起了罗士信脑海中那幅艳美的图画——那一夜,烈火中,浴盆旁,还有沈逸月那完美无瑕的玉体。
罗士信只顾着欣赏脚下美女,连自己两腿间支起了一座小帐篷都不知道。沈逸月虽然不完全清楚男女之道,但她也明白罗士信这种反应是不好的,或者说是下流的,一张玉颜霎时红个通透,只得把脸埋得更低,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罗士信却是一点儿觉悟都没有,不仅丝毫没有收敛,反而伸出一只恶爪,去抚摸沈逸月的脸蛋儿。
“逸月,你想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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