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对于敌骑这一天来频繁但又无意义的袭扰,罗士信也隐隐感觉不对头,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出于心底里对农民军的轻视,罗士信并没有将这种不对劲儿当回事儿。不过现在听李靖这样一说,罗士信心头不由得微微一皱,沉声问道:
“药师兄何出此言?”
李靖没有回答罗士信,而是反问道:“将军你回忆一下,今日我们一共遭到多少次袭扰?”
“嗯...应该不下十次...”
“十二次!”,李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道:“五百人以下的袭扰共六次,五百人以上的六次,其中还有三次是超过千人的佯攻。”
“嗯...这又能说明什么?”,罗士信思考片刻,不太明白李靖的意思,不解道。
“据我观察,这十二次规模不同的袭扰中,重复出现的人马只有几支五百人左右的队伍,而其他人马都只出现一次。将军你想想,对方的游骑加起来会有多少人?”
“吓!”
李靖话未说完,罗士信就听出了里面的门道儿。王薄军和隋军不一样,没有统一的军服,唯一标志就是头裹黄巾,而穿着却是五花八门,只要细心观察,很容易判断出现的是否为同一支人马。正如李靖所说,今天出现的各股骑兵中,重复出现两次以上的却是没有几支,这样算来,今天出现敌骑的总数起码在六千以上!
六千骑,这样庞大的一支骑军,就算战斗力不如罗士信手下的精锐骑兵,但凭着近乎两倍的数量优势,他们也完全有能力和官兵正面交锋。可是对方却没有这么做,而是袭扰袭扰再袭扰。罗士信虽然不清楚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敌人一定酝酿着一个阴谋。
“药师兄说他们的目的是‘我们’和这一万石粮草,此话又怎讲?!”
“以敌人的兵力,今天他们只要击中力量对我运粮车队发动几次冲锋,就算不能将我军击溃,混战中烧掉个七八千石粮食却不成问题。可他们只是不断的用小股游骑袭扰我军,这么做无非是为了迷惑我们的视线,让我们以为他们的目的还是断我前方大军的粮道。”
“嗯...那对方的真实目的又是什么呢?”
李靖目光凝重的看了看历城的方向,悠悠道:“他们的真实目的我不敢肯定,但是从种种迹象来判断,敌人很有可能是打算等我押粮车队进入到历城和亭山的中间地带以后再动手。在那里,他们就可以全歼我军,不用担心会有活口逃出去报信,没人报信,亭山大军也就不会派人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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