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状态已经恢复许多,但身体还需慢慢调理,武康邻近太湖,气候宜人,适合养病,况且武康一地就是沈法兴的天下,在那里也不用担心被官府发现,所以伍家父子便接受了沈法兴的邀请,准备今日随沈家送货的车队一起混出大兴,赶去武康。
罗士信和江家兄妹今日特來为伍家父子送行,伍建章刚才那话就是对这三人和沈法兴所说。
“老哥哥,我沈法兴此生最敬重的就是你这样的英雄好汉,跟我说谢你就太客气了。你好生在湖州养身子,等这边的事情一了,老弟我就回去陪您说话。”
“伯父,您不要这样说,老伯父您忠孝美名传,我等对您早已仰慕已久,莫说伍大哥是我的结拜义兄,就算互不相识,我们也应该助您得脱苦海。”
“就是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和云召大哥都是自己人,您老就别说什么谢不谢的了。”,江洛琪接过罗士信的话茬,道。
“今日大朝会,我父王不能來送您老了,他老人家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您...”,罗士信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靠山王的腰牌,递交给伍建章,道:“如果路上有官兵查问,只要亮出这块腰牌,就可以顺利过关。”
“嗨,回去告诉你义父,这份恩情,老兄弟我记下了,以后他有用得上我这把老骨头的地方,伍某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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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你二哥三哥性情鲁莽,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得盯紧了,可别让他俩给你惹出什么乱子來。”,沈法兴,罗士信等人一直将伍家父子送到大兴城外十里长亭,临分别前,伍云召将罗士信叫到一边,特意向他叮嘱道:
“待哥哥将老父安顿妥当以后,再來于你们会合。”
“呵呵,大哥,你就好好陪伯父吧,我这里也沒什么事儿。二哥三哥那边我也会盯着的,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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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郡,兖州,小孤山。
管道旁的长叶林中此刻正埋伏着一支人马,衣装混杂,也看不出他们是何來路。为首两人一个是三十出头的壮汉,乱糟糟的络腮大胡子,脸膛发紫,一双牛眼微微有些发红,显得情绪有些焦躁。再看他的装束,红铜盔,红铜甲,一身墨绿色战袍,手里把弄着一杆大斧,虽然不甚威武,却也杀气腾腾。
另一人也是三十多岁,留着两撇八字胡,中等身材,头戴铁盔,身披鱼鳞甲,手持一柄五股托天叉,看样子是个精明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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