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杨广闻言脸色当时就是一沉,声音发冷,阴森森向宇文成趾、宇文成基兄弟俩问道:
“你们当真连朕的贡品也敢打主意?!”
“冤枉啊...我们沒有啊...”
“皇上明鉴啊,我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打贡品的主意啊!”
宇文成趾宇文成基兄弟俩虽然骄横,虽然败家,但却不傻,强买呈给皇帝的贡品,那可是欺君大罪,皇子犯了都得重判,更何况是他俩。所以两兄弟一听这话,头皮发炸,浑身冷汗直流,也忘了这里是什么场合,当着一群朝臣的面大嚎起來。
“陛下,此事千真万确,那契丹王子此时正在靠山王府借住,如果陛下不信微臣的话,可以宣他上殿对质!”
“不能宣...不能宣啊陛下...”,宇文成趾哭哭唧唧道。
“陛下,事情不是那样的...我们不要贡品的白虎皮,我们要的白虎皮不是贡品...”,宇文成基还试着辩解道。
宇文兄弟心里清楚,那契丹王子上殿以后绝不会替他二人说话,想要阻止,可是此刻由于太过惊慌而变得语无伦次,结果越说越乱,听得杨广脸色越來越阴,心里也越來越相信罗士信所言。
“你们好大的胆子啊!金瓜武士,将这二人打如天牢!”
“喏!”
“陛下...陛下啊!”,自己俩儿子要被大如天牢,宇文化及怎么还能站得住,一声大嚎扑跪在杨广龙桌前,求情道:
“陛下,成趾、成基年纪尚轻,不懂事,他们犯此大错,是臣管教不严之过,还求陛下看在家父许国公的面上,饶过他们这一次吧!”
“嗯哼...”
“陛下,臣有话说!”,杨广轻哼一声,正想驳斥宇文化及,这边罗士信又插话道。
“天赐将军有什么话要说?”
“启禀陛下,两位公子虽然有错,但却是受了那恶奴的怂恿。契丹王子有三张白虎皮,只有其中最好的那张才是要呈给陛下的贡品。原本两位公子只想收购另外两张白虎皮,可是那恶奴却鼓弄两位公子去收最好的那张,契丹王子摩会不同意,那恶奴便出言不逊,羞辱摩会,所以臣才一怒之下当街杀了那恶奴。”
宇文兄弟和罗士信虽然沒达到仇深似海的程度,但也绝不情愿替他们说情,现在这么做,无非是想见好就收。首先宇文兄弟确实沒打皇帝贡品的主意,此时他们惊慌失措说不明白,不代表以后不能把问題说明白。而且就算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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