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直到宋以后才建立了专管刑狱的提刑司,隋时沒有专门负责刑事案件的机构,此类事件都是由行政官员兼管,抓人则是由官兵去抓,所以肖恩杰带人來捕罗士信,倒也是分内之事。罗士信并不想把事情惹大,向管家來福交代一句,便跟随肖恩杰去了领军府衙门。
來到领军府衙门,肖恩杰也沒了刚才那般客气,往大堂上一坐,向左右一挥手,命道:
“來呀,把罗士信的兵刃收了。”
“放肆!”,罗士信闻言当即就是一声低喝,指着肖恩杰怒斥道:
“本将军堂堂一个六品监门校尉在这里站着,你个七品领军司马却腆脸坐在那里,我还沒质问你,你现在居然还想缴了本将军的兵器,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以下犯上吗?!”
“罗将军好大的官威啊...”
罗士信虽然不认为肖恩杰敢对自己怎样,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一点儿终究是不会错的。可正说话功夫,从大堂外进來一票人,当先两个正是许国公府那俩败家子儿??宇文成趾和宇文成基。跟他们进來的除了那群恶奴家丁,还有一个身着武官服的青年,刚才说话的正是此人,罗士信定睛一看,不由暗呸一声,这小子不正是杨玄感那厮嘛。
肖恩杰以前是杨玄感的部下,所以杨玄感一进來,上首的肖恩杰就想起身施礼,却被杨玄感伸手制止了。
“这是领军府大堂,当然是肖将军最大,我可不像某些人那样自以为是,”,杨玄感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然后转向冲罗士信道:
“罗将军,大隋律法规定,身为嫌犯,无论是何职位,在公堂之上不许携带兵器,难道你不知道吗?你仗着官职比肖将军大一级,就执意不交出兵刃,你眼中还有大隋的律法吗?!”
其实刚一看到杨玄感,罗士信气就不打一处來,自己与宇文家兄弟的恩怨,关这丫的鸟事,现在他还说出这样挑衅的话來,罗士信岂能忍他。
“公堂之上不许携带兵器,那是对嫌犯而言,我乃堂堂六品监门校尉,陛下钦封的天赐大将,怎能与嫌犯相提并论?!还有杨将军所说的公堂之上肖将军最大...哼...这话很是大逆不道呀,要是陛下也來了这公堂,难道还是他肖恩杰最大吗?”
“哼哼,你也不用强词夺理,胡乱栽赃...”,杨玄感也不理会罗士信给他扣的帽子,冷冷一笑,指了指宇文成趾、宇文成基两人,道:
“你不是嫌疑人?你确实不是嫌疑人,昨日你当街杀死许国公府里的家人,整条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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