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來到裴世矩跟前,先施了一礼,然后面色“凝重”道:
“大人,末将刚刚听说陈付讫将军被杀死在自己家中,便立刻赶了过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从我大隋建国以來,还从沒听说过都城中有军官被杀之事发生,唉...这,这怎么搞的嘛...”
“怎么回事?罗某也正奇怪呢!”,看到杨玄恩装腔作势的样子,罗士信更是气不打一处來,若不是老头子裴世矩站在一旁,罗士信是真想冲过去海扁这小子一顿,所以沒等他把话说完,便阴阳怪气的打断道:
“昨日杨二将军刚给了罗某一张所谓高句丽细作的名单,结果今天陈付讫将军就死了,我倒想知道这其中有沒有什么关联呢!”
“难道陈将军的死果真与那些细作有关?!”,杨玄恩闻言先是一脸的“惊诧”,旋即又换做一副惋惜的表情,痛心疾首道:
“嗨!如果罗将军昨日能我一劝,早些将那名单上的可疑人物监控起來,此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哈,那罗某人倒要问杨二将军一句,你既然知道那些人可疑,为什么不向裴老大人禀报,却要告诉我呢?”
“罗将军,你这话问的可就不对了,某家因为以前一直在禁卫军中任指挥之职,所以对下属还算了解,前些天裴老大人向我提及禁卫军中有内奸,我才感到有些人物的行为确实可疑,但并不确定,既然不确定,又怎能劳烦老大人?而你我身为禁卫军监门校尉,当然有职责监察兵士下属,得到准确消息以后,再禀报老大人也不迟...”
看这架势,杨玄恩早就准备好了说辞,现在的情况再清楚不过了,杨玄恩这厮摆明了是在阴自己。不过罗士信虽然窝火,但却倒不甚担心,因为刚刚他已经向老头子裴世矩“坦白”了情况,最严重给自己扣上个办事不力的帽子,大不了这鸟校尉不干了而已。沒了顾忌,罗士信跟杨玄恩这小子卯上了,就打算一争到底。
“你以前指挥禁卫军时,既然怀疑这些人可疑,为什么不上报朝廷彻查?!哼,以我看,禁卫军中混入了敌国细作,杨二将军也脱不了干系吧!”
“你血口喷人!”
“你...”
“够了!”,见罗士信还想再辩,一直阴着脸默不作声的裴世矩突然一声轻喝,道:“身为朝廷将军,在这里争來争去的成何体统!你们可把嫌疑人的名单带在身上?拿來我看!”
看在裴世矩老头子的面子上,罗士信也不再做声,狠狠横了杨玄恩一眼,然后从怀中拿出昨日杨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