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凭大法师你在江湖上的名号,我相信你!”,朱粲略一沉吟,道:
“那半张图并不在朱某身上...当年高恒想有朝一日能凭借北齐宝藏复国,可又担心手下之人觊觎那个宝藏,自己威压不住,于是便把地图分作两份,分别藏在他的一对儿儿女身上,这事儿我也是事后才从高恒亲信口中拷问出来的。”
“沈法兴手中那半张地图便是藏于高恒儿子身上的,那另外半张呢?”,江文定追问道。
“高家一个家奴带着高恒的女儿和那半张地图隐匿于民间,后来北齐乱党事发,他们也消失了踪影,这些年朱某人一直派人四处查访,不过却始终没有抓住他们的踪迹...”,朱粲说着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江文定,信誓旦旦道:
“朱某此话千真万确,绝无半句虚言。现在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江先生可以放朱某人离去了吧!”
江文定闻言眉头紧皱,好似在思考朱粲所言是否属实,良久,才冷冷一笑,道:
“我们的梁子算了了,至于你跟沈家人的恩怨,我不想过问!哼哼...不妨告诉你一句,这破庙外面,现在全是沈家的人...告辞!”
言罢江文定也不理会不住咒骂的朱粲,出庙门扬长而去。而朱粲一伙人,则毫无意外的成为沈法兴的泄愤工具,被乱刃分尸。
历史上以食人而流臭千古的可达汗贼——迦罗楼王朱粲,还没来得及吃一个人,就这样默默无言的死在武康城东一个无人问津的破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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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康城,弥勒教分坛。
“爹爹,您回来了,那边情况怎么样?”
“还算顺利...人抓来了,他说了吗?”
弥勒教分坛院内立着一个木桩,木桩上绑着一个略显削瘦的中年男子,此刻已经昏死过去。
“嗯,”,洛琪美眉秀眉微微一皱,恶狠狠瞪了那男子一眼,咬牙切齿道:“不过无论我们如何拷打上官文彦这老贼,他就是不肯开口”
“用水泼醒他,动大刑!”,江文定闻言双目凶光一闪,冷森森道。
“不急,这老贼是抱了必死的心念,动刑是没用的,”,江洛琪抬手拦下想要往上官文彦身上泼水的手下,然后冲江文定甜甜一笑,胸有成竹道:
“对付这样的人,女儿自有办法!”
不多时,江陵带着人押着一个中年贵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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