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长子,不仅是沈家法理上的继承人,也是殷月娥未来的倚靠,所以这个当娘的自小就比较喜爱长子,而对次子沈逸孝却要差上许多,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客气”。
“唉!这事儿不好办啊!”,房中只有这娘儿仨,沈逸孝一直苦着脸陪坐在旁边,闻言重重一叹,“忧虑”道:
“乾坤子师徒的本领当初我和大哥都是亲眼见过的,要想在擂台上夺下这家主的继承权...难啊!”
“难道沈家偌大个家业真的就这么轻易让给那对儿小孽种了吗!”
沈逸仁眉头紧锁,沈逸孝的话他又何尝不知,原本还希望能凭着南宫烈、张仲坚等人可以在擂台上站住脚,不给乾坤子师徒上台的机会,可第一日南宫烈就败北羞走,晚上张仲坚托辞家中有事,也跑了。自己的本事比那陆文斌也好不了多少,现在沈逸仁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沈逸孝诡异的看了看沈逸仁,幽幽道:“只是不知道大哥敢不敢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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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十,天空依然晴朗无云。
今天沈家和迦罗楼教两边都来得比昨天要早了一些,因为按照当初两方定好的协议,英雄擂第二日可能会决出赢家,所以两边都得将各自的羊皮图带来。沈法兴和朱粲都先到了醉仙楼,而他们的“羊皮图”会在随后被送来,这个很好理解,因为他们都知道,打这地图主意的人不在少数,人图同行的话,遇到意外时有危险的可就不只这半张图了,如果把小命搭上,那就太不值了,毕竟谁也不是指着一个没影的宝藏吃饭。
“老爷,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沈法兴等人屁股还没坐热乎,就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家丁慌慌张张跑来报信:“老爷,我们押东西的人马,被劫了!”
“什么!”,沈法兴闻言拍案而起,抓着家丁的衣领喝问道:
“什么人劫的?!在哪?!”
“就在半道儿上,突然杀出百十多号悍徒,他们都穿着百姓的衣裳,身手敏捷,其中有两个尤为厉害,小的也不知道是他们是何来路,...”
“四百人被一百人劫了!你们这帮废物!”
沈法兴除了赏给这家丁一个嘴巴,却也不可奈何了,在场之人都为这突来的变故大吃一惊,包括罗士信等人,千算万算没算到中间会出了这么一个岔子,饵丢了,还靠什么钓鱼呢。
“沈兄,此事定然是朱粲那帮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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