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抑郁孤僻,喜怒不能自已。现在更是独居一室,羞于见人......”
李渊重重的叹了口气,向罗士信诉苦道。
“伯母曾言过她口中有铁味儿?”
“哦,是这样的。难道这有何不妥?”
罗士信高深莫测的一笑,自信满满的道:
“我想,我已经知道伯母的病源所在了!”
李渊和李世民闻言同时站起身来,异口同声的问道:
“病因何在?”
“伯父与世民兄莫急,士信还有一件事不明,请伯父为士信解惑!”
“何事?!”
“伯母房中香鼎之内所燃之物来自何处?”
“就是普通的佛香吧,那个谁,你去把管家福贵叫来。”
像李府这中豪门深宅,日常物品的采购都是有管家负责,李渊这种大人物一般是不会过问的,现在罗士信突然问起,他也只能让一个丫鬟去把管家叫来回答。
不多时,丫鬟领来一个略显富态的中年男子。进屋后,那管家向李渊父子施了个礼,恭敬的道:
“老爷唤小的来有何吩咐?”
“我来问你,夫人房中所烧之佛香是从何而来?”
管家福贵想了一想,躬身回禀道:
“回老爷,夫人房中所烧的佛香全是从西街王掌柜的铺子中采购而来。”
李渊问完,转头看了看罗士信,道:
“贤侄你看...”
“伯父,可否取些佛香来看看?”
“没问题!福贵,去取些佛香来。”
“管家大叔且慢,麻烦您顺便再取个铁壶和一些胶泥来。”
管家福贵正要离去,被罗士信拦住道。
“我这就去取。”
....................
见福贵出了客厅,李世民微一沉思,向罗士信问道:
“贤弟是怀疑那佛香就是家母的病源所在?”
“小弟还需检验一下,稍后便知分晓!”
李世民和李渊没再多问,直到福贵将三样东西取来。罗士信将东西接手过来,他简单看了看,这佛香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和普通的佛香并没什么两样。
李渊父子也凑了过来,看看罗士信,问道:
“贤侄如何个检验法子?”
罗士信微微一笑,没有出声,而是用行动回答了两父子。
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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