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竟要倚靠那些垂暮老将呢?”
“这个...”
“以小弟看来,正是源于武侯的独断专权,才导致蜀汉第二代青黄不接。”
“何解?”
“刚才药师兄也曾言道,武侯事无巨细必躬亲为之。先主去后,蜀汉的所有政令全部出自丞相府,大小事宜全需诸葛武侯过目决断,常此下来,年轻一代何来磨炼的机会,蜀汉又怎么会江山代有人才出呢?举个简单的例子,先主等人窘境之时,凡军中有过二十军棍的刑罚,诸葛武侯必亲自监执,此无可厚非。然先主去后,军中兵士不下数十万,武侯却依然如是。药师兄以为,作为一军统帅,这样做合适吗?”
“......”
李靖被罗士信问得哑口无言,略一沉思,问道:
“那贤弟所言的第三过又作何解?”
李靖这样问,就说明他已经认可了罗士信的前两点说法。罗士信微微一笑,道:
“武侯之用人不当有三,用关羽,杀魏延,启姜维!
武侯用关羽守荆州,此乃大过!关云虽然长文武双全、有勇有谋,但他性格上有一致命之处,就是此人过于自负,目中无人。关羽失荆州,对方不正是利用了他这一软肋吗?武侯为帅,任将之时岂能不考虑到这一点呢?”
罗士信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看众人,在场者除了自己的大师兄和二师兄是一脸茫然之外,其他人全是一脸沉思之色。罗士信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微踱两步,接着道:
“姜维之过方才药师兄已然讲明。至于那魏延,小弟请教药师兄,这魏延可曾变节事曹?”
“未曾!”
“那他可曾想废主自立?”
“亦未曾!”
“那药师兄以为这魏延较之姜维才能如何?”
“有过之无不及也!”
“然也!那魏延不曾叛国、不曾背主,且才能卓越,武侯为何要将其杀之?!”
“那魏延觊觎主帅之位久已......”
“药师兄以为,一个将军想成为元帅,他有过错吗?”
............
全场一片寂静,罗士信一番高论下来,别说李靖,在场知道这段历史的人,全都被罗士信这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见解所折服。片刻,李靖来到罗士信面前,向罗士信深鞠一躬,道:
“靖往日自负胸中才学,小看天下贤士。今日听闻贤弟一言,才知人外之人更强、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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