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师弟为何不上榻睡觉?”
“嘿嘿。我不困。”
陈罗汉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微微道:
“你真的怕三师兄吗?”
“怎么会...”
罗士信说是说着,身子却又向后倚了倚。
“你既不睡,师兄也不睡了。我陪你说说话吧!”,陈罗汉说罢翻身坐了起来。
“不用不用,你睡你的...”
陈罗汉没理会罗士信的话,看了他一眼,悠悠的道:“你是不是觉得师兄们都不太正常?!”
“.......”
罗士信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又听陈罗汉继续道:
“其实人人都有哀伤事,辛酸只有自己知!”
“是啊是啊。”
罗士信随口应和着,只要不和他睡一起,说话就说话吧。
“你知道大师兄是怎么跟的师傅吗?”
废话,我才刚来,哪里知道你们事儿。罗士信心里暗呸了陈罗汉一口,摇了摇头。
“那年大师兄也和你差不多年纪。他们那一带害了天花,大师兄的村子疫情最严重,因为害怕传染,所以根本没人去帮他们,能动的人也全跑了,剩下的只能等死!不过大师兄却没走,他留了下来,每天照顾那些等死的人,然后掩埋那些已经死了的人...”
说了一会儿,陈罗汉陷入了沉思,好似在想象当时的惨景。
“三师兄,你还没说大师兄是怎么跟的师傅。”
罗士信也被他勾起了些好奇心,见陈罗汉不语,追问道。
“哦,师傅不仅武艺内功了得,医术也堪称妙手回春。那时师傅听闻天花泛滥,便携了药石,只身进了疫区,希望能多解救些人命。当师傅路过大师兄的村子时,发现大师兄是唯一一个未曾染病还留在村子的人,于是就问他为何不离去。大师兄说‘我走了,就没人管他们了,他们就会饿死!’。师傅又问他的家人在哪,大师兄说‘我没家人,村里人把我养大的。’于是师傅就帮大师兄照顾那些人,直到他们全死了,两人才离开村子。”
.........
罗士信真的很感动,他没想到那个一脸杀气的大师兄竟是这样一个淳厚之人,小小年纪就那样重情重义,比那些满口仁义的伪君子不知要强上百倍。同时罗士信也对自己这个师傅印象大为改观,真想不到那个骗吃骗喝的老无赖居然还有那样一颗济世之心,看来自己看人真的太肤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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