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看似其貌不扬,其实是深藏不露。罗士信不仅仅是从老东西点了自己那一下才得出这个结论的,想想看,在不大个定襄城里,老东西随心所欲的偷着人家的鸡,而那些县民居然连他的衣服边儿都没看到,别管干的事儿下不下流,这本事,罗士信自问是比不了的。
这一路罗士信一直恶狠狠的盯着老道士,很想用眼神杀死他。老无赖也不管罗士信怨毒的眼神,只是自顾自的哼着小曲,一副欠揍的模样。
“唔唔...嗯...唔...”,罗士信终于忍无可忍,冲老家伙嚷了起来。
“哎呀,你瞧瞧,这是怎么话说的。贫道一时疏忽,竟忘了为小兄弟松绑。罪过罪过...”,说着老家伙屁颠屁颠的过来把罗士信的绑绳解开。罗士信一把扯出嘴里的破布,指着老家伙质问道:
“你这老...老道士为何害我?!”
罗士信经过深思熟虑,以目前敌我实力的对比来看,‘老杂毛’三个字还是不说为妙,否则老东西一怒之下再给自己来那么两下,那可是吃不消的。
“害你?!小兄弟,此话从何说起?我何曾害过于你?救过你倒是真的吧!”,老家伙一脸无辜的申辩道。
哎呀!这老杂毛竟然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还面不改色。
“你你...你...”,罗士信指着老家伙气得说不出话来。
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人家,说理又说不通。
“罢了”,罗士信狠一跺脚心中想到,“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反正黑锅不背也背了,至少还混只鸡吃,也不算太亏。”
打定主意,罗士信向老道士一甩双手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
说罢罗士信转身就要走,可是一抬眼,老杂毛竟然又站在自己眼前。罗士信不自觉的回头看了看,刚才这老东西明明在自己面前数步,怎么自己一转身他还在眼前。这老东西的轻功看来真不是盖的,传说中的移行换影也不过如此吧。罗士信向后跃出数步,摆出一招“白鹤亮翅”,冲着老家伙道:
“你想怎么样?我也是练过功夫的!”
罗士信当然知道自己的斤两,这么说无非是想壮壮胆儿,就算唬不住老杂毛,能骗住自己也是好的,这就叫心理暗示。
“小兄弟莫惊!贫道只是觉得于你甚为投机,想请你去我观里一坐,你我也好像前几日那样秉烛夜谈。”,老东西摆出一副很亲密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让罗士信不爽。
“谁惊了...”,罗士信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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