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押室。
辰逸没有问他们要食物,全程也没有去看过他们一眼。
世间最痛苦的就是你处于一个密封的空间,而你却逃离不掉,只能一个人坐在这里揣测自己接下来未知的命运。
辰逸也是如此,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孩子,他本应该在学校学习,考一个好成绩,有一个温暖的家庭,而不是被关押在他曾未想象过的牢狱之中。
时间过去的很快,可对于现在的辰逸来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尽的痛苦。
中午,依然是那几个警察过来给他们送东西,依然是没有给辰逸发放食物,辰逸已经饿得头晕眼花,浑身乏力。
“喂,那小子,你这犯了什么事进来的?”辰逸对面的一个中年油腻大叔在那些警察走后对他喊道。
辰逸毕竟还是个孩子,出在这样一个环境下,能有一个人跟他说说话,就仿佛抓到了一根精神上的稻草。
辰逸抬起头看了看那个油腻大叔,苦涩道:“没什么,就是被人诬陷了!”
“诬陷了?什么意思?”那个大叔淡然道。
辰逸再度低头沉默不语,他知道自己这事说出来不光彩。
大叔也是个刨根问底的人物,看到辰逸沉默不语,说:“没事,就当跟大叔聊聊天,进来这里的人,谁不是干了点见不得人的事,你像大叔我,要不是那天他娘的精虫上脑了,看到路边一个正拉客的女子,要不然我也不会被欲望支配,信了她的邪,去嫖了一晚上!”
辰逸听到这来了稍许的精神问道:“那您是被扫黄了被抓的?”
大叔一听脸一红道:“我她娘的那天没带钱,那娘们不让我走,我说过回家拿了钱就给她,她不信,急了,还报警了,这不我进来了,她也没落好,也被抓进来了,哎,这世道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了!”
辰逸被这大叔的经历差点笑出了声,其余的几个人也都来了听故事的兴趣,纷纷趴在铁栏杆边上,津津有味的听大叔讲述他的‘惨不忍睹’的经历。
大叔看辰逸还是沉默不语,发话道:“小兄弟别光听我的啊,赶紧说说你的,你咋进来的?”
辰逸抿了抿嘴,低声道:“我这个比较复杂,有一个想报复我,准备汽油想跟我同归于尽,最后我跑出来了,他烧死了,警察现在指控我杀人。”
“卧槽,小兄弟看不出来啊,你这事这么大呢,乖乖,这要是杀人罪名坐实了,即使是失手杀人,最轻也是25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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