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杜晓月离开，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这才往唐震山的书房走去。
敲了敲门，门内传来唐震山的声音：“进来！”
“大帅！”唐凡尘进屋将门关上，走到桌前恭敬道。
唐震山正低头看着什么，听到唐凡尘的声音也没抬头，只是道：“跟你说了，没人的时候不用叫大帅，就叫伯父！”
“是，伯父！”唐凡尘改口。
唐震山这才抬起头来，打量了一番唐凡尘：“这段日子没见，你好像清减了不少，也是难为你了，上海那边形势极其复杂，你费了不少心吧！”
唐凡尘道：“还好！”
唐震山笑道：“我们之间说话还用得着这么客气？”说着他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唐凡尘身边，又打量了一番，叹道：“你和你母亲长的是真像！”
“伯父，您这次叫我回来，是为了堂哥的事吧？”唐凡尘没有接唐震山的话，语气比之前也有些淡漠。
唐震山摆摆手：“走，坐下再说！”说着便走到沙发旁坐下，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唐凡尘看了看，还是选择坐在他对面。
唐震山有些无奈：“凡尘，你也不用这样吧？”
唐凡尘道：“该守的礼数还是要守的。”
唐震山有些无奈，但很多事情说不得，也做不得，这么多年，唐凡尘在外人面前一直称呼他为大帅，称杜晓月为夫人，甚至唐逸风，他也很少见他叫过堂哥，当面总是称呼少爷，只是私底下同他说话的时候才会称呼伯父、伯母和堂哥，因为这个，也说过他很多次，可他就是改不过来，后来时间长了，也就由他了。
“逸风和顾家大小姐的事，你是清楚的，你怎么看？”唐震山换个话题，问道。
“堂哥很喜欢她！”唐凡尘回道。
唐震山摇头：“他们认识才多久，相处更没有多长时间，能有多喜欢？更何况，在这世上喜欢是最不值钱的，做为男人，今天可以喜欢这个，明天可以喜欢那个，这份喜欢又能持续多久？”
“就像您一样吗？”唐凡尘终究是没能忍住，说出了这么多年一直憋在心里想说又没有说出口的话。
唐震山闻言怔了一下，他没想到唐凡尘会说出这句话，默了片刻，道：“当年的事……”
“我不想知道！”唐凡尘打断他：“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人也早都不在了，再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唐震山上点头：“也对，只是，我总觉得这些年亏欠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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