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无非就是害怕自己滥用之权罢了!
自己是要做大事的人,这些番民就算是死完了,跟自己有些什么关系,况且自己在善阐府这十几年时间里,可是没少受这些番民的欺负。
转过弯,刘管事就看到司马刘星的大营门口,一群身穿不同服饰的番民正在那里踮着脚往里张望。
刘管事走过去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全都是这些部族首领的护卫什么的,立刻就将脸一板,说道:“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里大声喧哗,来人哪!将这些人拉下去,一人打二十大板,扔出营去!”
周边的这些人可是对刘管事不熟悉,可是刘管事手中的大帅令牌,这些人却都是看的仔细,都知道这人是代表大帅来的,那么这人的命令,就是大帅的命令了。
再说,这些在周边执勤的唐军,也早就对这些不知好歹的番民气得半死,可是在没得到大帅的命令之前,那是谁也不会私自处理这些人的。
现在终于有人发话了,那还等什么,立刻就是一拥而上,两个人制服一个,很快就将这些人给带到了一旁的院子里,片刻不到的功夫,就听见了“巴巴”的打板子的声音。
随着打板子生意传来,还有就是这些人的哀嚎声,刘管事见司马大人的院子前面终于清净了,这才漫步走了进去。
他赶出现在刘星面前的时候,刘星竟是愣了一下,随即就被他怀里的那只大帅令牌被吸引了过去。
这位刘管事拿着大帅令牌出现在这里,那就证明袁彬已经将处理这件事的权力,全部交给了这人!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坐在这里,看这人怎么处理现在这个情况,只要不过分的话,自己只当是看热闹就行了。
刘管事一进去,吃惊的不仅仅是刘星,同样吃惊的还有这些部族头领们,他们不明白,这个酒肆的老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有几个人却是有些恍然大悟的样子,在善阐府管制齐全的时候,这个官驿就是爹不疼娘不爱的角色,就是个很边缘的位置,平时就是接待往返的朝廷官员而已!
要不就是圈养快马,以供给往返送信的驿卒更换坐骑使用,也就是如此,善阐府的这些部族头领们是根本就不认识他的。
也就是在善阐府官制彻底崩坏之后,刘管事没有了俸禄,也不得不自己做点生意,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活下去罢了!
可是在这个被番民重新掌控的善阐府,一个汉人而且还是曾经唐朝遗留下来的官员,即便是一个比芝麻官还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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