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跳过去,杀几人泄愤,纵然死也不能这么窝囊。
可是看到越来越近的战船时,却都是傻了眼,这些船太高大了,也根本就没有攀爬的地方,也没有挂钩的地方。
等他们癔症过来的时候,身上带火的他们,就只能是跳到水里逃生,可是跳到水里,再游到岸边的他们,却是被岸上的浏阳兵抓个正着。
仅仅是一个时辰,曾经让他们觉得强大的吴国水军,就这么被几艘船打的全都沉了底,水面到处都是飘着尸体。
而就算能游到岸边的,也都被浏阳军全都抓了起来,浏阳军的后面是漫山遍野的浏阳民众,他们恨这些人,就是这些人打破了自己平静的生活。
全部趴在地上的吴军,此时都吓坏了,简直就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感觉,绝对称不上好。
他们看着满怀狠厉目光的浏阳人,此时的小心脏却是怦怦乱跳,他们可以想到自己接下来绝对没有好下场。
战争就是如此,哪里有什么心慈手软,都是恨不得将对方撕扯个粉碎,你对我如此,我也同样对你。
大唐军并不管这些,只是继续向前方开去,他们要荡清浏阳河两边的军营以及看到的任何船只,并且在浏阳河一端建立水军营地。
今后这个举动将成为常态,马从和陆晏此时早就看的是心胆皆裂,他们没有想到自己连一杆玩具级的火铳都造不出来,可是人家的战船已经不用风帆就能往前跑了。
自己无法抗拒的吴国水军,大唐竟是一战而平,这就是差距,自己可怎么赶呀!
马从此时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吃惊地陆晏,说道:“咱们俩终于可以歇一歇了,奔波了半辈子有什么用呢!”
陆晏探口气道:“是呀!咱们没用了,大楚也完了!”
“老伙计,这不是咱们的错,也不是谁的错,错的是他们有一个还皇帝呀!”
陆晏却不这么认为“老哥哥,这是一个好皇帝能办到的吗?”
“是呀!那只是一个娃娃,他能知道什么,难道真的跟传闻的一样,那是一个神子吗?我不信!”
这个世界那里有神,是因为他们强大的自我,讲一件事情可以做到极致,使得别人穷一生之力也难以追赶,这才成了神。
而他们口中的神子,此时却是正在一个小丫头后面,正在督促她写字,这写的就是一篇《滕王阁序》。
可是小丫头就是不好好写,东看看西望望,挠挠头跺跺脚,反正就是不想写,李奇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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