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就是等着就行了。
流云楼送的席面,标准的待客席面,不只是几份大菜都有,还配了两瓶青云酿,这样的席面拿出来已经是很有面子了。
周时昌请张云清坐下之后,并不急着问他,只是劝他喝酒,张云清嗜酒,但是身上并没有多少银子,也就喝不到多少好酒!
如今看到是青云酿,心里高兴可面子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周时昌那里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劝他喝酒,但并不说求他出主意的事情,这样两人一杯一杯又一杯,最后竟然还是张云清主动说了起来。
“老爷,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说来听听嘛!”
“没什么,喝酒!”
“别喝了!再喝就什么都说不成了,老爷!”
周时昌看看张云清笑道:“既然你有了主意,我着什么急呢!”
“呵呵,是这样!老爷!你把这事都推到大唐军身上不就完了吗!何至于如此愁眉苦脸。”
周时昌却是皱眉道:“是这样的,我也曾经想到将这事退到大唐军身上,可是证据难找呀!”
“证据,天下间那里有那么多的证据,尤其是这件事。今天刘向西给你送礼,那哪里是送礼呀!那就是一份给你的招安文书呀!
你要是不按她们的意思办,极可能性命不保,可是他们项家的事情是好参与的吗?你想想当初的庞巨,死了就死了,到最后都没有一个结论,为什么?”
周时昌叹气,说道:“我发愁的就是这个呀!整个朝廷的朝官都知道这件事是项家做的,可为什么没人接手呢!”
“那你说是为了什么呢?”
张云清喝了一口酒,才慢慢说道:“一个是惹不起,第二就是不愿意参与他们的事,这是一场豪赌,可是真正敢下场的人却是没有几个,那庞巨说是仇家所杀,不如说是被异己所杀!
他的死可是给很多人敲响了警钟,就是因为这件事,你看看朝廷里的权贵离他是不是都远了几分,这是当今皇帝非常愿意看到的。”
周时昌问道:“这个刘向西是项家在潭州的耳目,也是项家在潭州的话事人,那你说朝廷怎么就不动他?”
“这还不明白吗?这次战乱之后,大楚人可是没少吃苦!人人遭受了不少的苦难,最重要的就是尊严收到了伤害,大楚人人都在想着恢复出人的尊严!”
“哎,我也清楚这件事,只是自从王爷和陆晏大败之后,就将楚人刚刚建立的一点点尊严打得粉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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