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够浏阳的现有官吏的日常花销。
就连浏阳的水军正在建立的船厂都已经停工了,朗将王守成要据守浏阳的水道两端,可现有的船只就连日常的巡逻都不能正常进行,王守成因此可没少找陆晏抱怨。
陆晏也很苦恼,浏阳河是连接楚吴之间很重要的水道,也是浏阳重要的税收来源之一,有无数的物质经由浏阳河往来,每日收取的银子都对浏阳很重要。
可是由于现在的浏阳的水军船只较小,就只能是白天进行巡逻、拦截收税,可是过往的货商都是利用夜晚过境,因此流失了大量的税收。
他们的船小,在夜晚靠上运货的大船的时候,往往让这些重载的货船撞翻撞沉,导致浏阳的水军损失是很大的。
可是浏阳的船厂因为没有钱,也就只能搁置,这样就使得浏阳的水军的船只越来越少了,到了现在,也只能是白天在河上来回的巡逻而已,根本就不敢在夜晚行船收税了。
陆晏找马从商量此事,这是先花钱就能赚钱的买卖,经过陆晏的测算,这件事还是很有利润的,因此就想让马从再次前往潭州,再找日升昌借贷一百万银子。
就在这时,姚庄和柳石的书信到了,马从看过之后,竟是啪的一声就将书信拍在了桌子上。
陆晏拿过来看后,竟是叹了口气说道:“这要干什么呀!整个大楚处处缺银子,可是仅仅是修宫殿还有选秀,就要不停的花银子,这可怎么办呀!”
马从也是黑着脸道:“咱们做这么大的事情,天天为钱发愁,处处捉襟见肘,可这个皇帝就怎么不知道节省!”
陆晏看向马从道:“咱们现在银子花的差不多了,要是老刘那边没有突破的话,还不知道要话多少银子呢!这次你要是回潭州,要是能借的多点,也是可以的。”
“总是借钱也不是个办法,我看还是要多方想想办法才行,仅仅是这二百万银子,连本带息两年都还不清,再借的话,还不知道人家要提出什么条件呢!”
马从笑道:“虱子多了不咬,就让他们提条件,他们还能要什么,咱们有的也就是税收这点银子,还能要什么?”
两人相对无言,浏阳现如今日见繁华起来,可是仅仅是依靠水路显然是不现实,可是要想将浏阳到潭州的道路修通修顺,那可不是一件小事,仅仅是征调的民夫工钱和材料就不是一件小数目。
马从和陆晏真正将全身心放到浏阳之后,到现在才对浏阳有了真正的认知,浏阳是个好地方,可是基础太差,原先经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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