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友谊罢了!”
马希萼看着钱端横问道:“你难道也是这么认为的?”
“谁说的,我岂能和一个欠账的做朋友?只是我们刚才说好,明日就和我们结账罢了!”钱端横捋了捋胡子,竟是和敬宏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马希萼笑道:“你们这种商贾,本人最是讨厌,有钱就是朋友,没钱就当街打骂,都是什么人呀!羞于与你们为伍呀!”
三人都是大声笑了起来,问题解决了,气氛自然也就融洽了许多,当一盆羊肉、一盆水煮鱼吃完,三人都是有了一些微醺,却是又不耽误下午做事,可谓是恰到好处。
挨打的这两人回去就向王辉诉说了刚才发生的一幕,王辉听完之后,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日升昌也不像他们表面那么有钱,现在可不就欠下这镖局的银子了吗?
至于欠了多少就不知道了,但是想来也决不会少,否则向来和气生财的镖局岂会当街拦路讨债,看来这日升昌的日子不好过了呀!
自从那日聚在一起商议之后,整个大楚票号就开始了清点银票的行动,凡是持有大楚银票的人,都要在一月内到就近的票号进行登记造册,虽是繁琐了一些,但却是被银票的持有者所理解。
因为谁都不愿意自己手里的银票被别人冒领,只有早登基才能早一点使用,才不至于耽误了自己使用银子。
如此一来,虽是闹了一段时间的不安定,但很快就归于平静了,而大楚票号似乎也归于平静,更是因为把控大楚境内的粮食买卖,而逼着民众都使用起了自家的银票。
不仅仅是粮食买卖,更是强制将蚕桑的买卖控制在了手中,他们并不以官方名义进行买卖,也是以商贾身份进入的,只是他们借着巨大的财力还有身后的官方身份,只是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将这两种民生最需要,也是最赚钱的生意控制在了手里。
当然,除了用钱和官方身份强买强卖以外,更是用了很多见不得的手段,一时间民众是怨声载道,但有时无计可施。
这个由互不牵头并且实施的计划,就是有王辉主导的,他们这些官员一旦做起买卖来,手段之多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其中最令人不齿的就是低买高卖,就拿粮食来说,民众出卖粮食,一是十税一的公粮,这一部分的粮食就是应该交付给朝廷的。
但是多余的粮食要想买卖,那就是很低的价格了,街市之上的粮商现在已经没有了,有的只是各个地方固定的收粮货栈,在这些货栈卖粮,价格是很低的,民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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