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到处的寻找着赶紧的布匹给他包扎起来,这件事唯一可以庆幸的是,这工匠早已经晕了过去,否则此时也会疼的晕过去。
马从看着抬下去的这工匠,他看着陆晏道:“咱们这个东西和大唐军相差太多了吧,这完全是两个东西吗!”
陆晏也是很疑惑的说道:“这个东西恐怕才是咱们浏阳的铳,当初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将人炸伤之后才被禁止的吧!”
马从对陆晏说道:“可咱们是要做的东西不是这个吗!是不是搞错了呀!”
“你不知道,我当初和老刘商量这个事的时候,他见过这个铳而我没有,他觉得这个铳实在是危险,对咱们画的那个东西更是没有一点把握,至于他为什么做了个这个出来,我就不知道了。”
马从看着陆晏道:“现在也把我整怕了,这个东西看着有些吓人,可是和我看到的吓人完全不一样呀!”
陆晏指着地上的一个坑说道:“你看这个坑,可是有半腿深呀!”说着话就将远处的那把铳捡了回来,指着被炸的成了一根棍的铳说道:“你看,这是不是就是把手炸掉的原因呢!”
马从接过来看了看,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只是这个铳,我有点看不懂,他只是咋了,要是不炸会是什么样子呢!”
“不炸?不咋就还是原来的样子吗!还能是个什么样子!”
马从笑道:“今天给我了个教训,大唐的装备是不是也会是这个情况呢?”
“不知道!只是他们装备的可是不少,要都是这种情况,怕他们不敢拿出来用吧!”陆晏有些感慨地说道。
而马从却是哈哈大笑道:“原来我也对他们害怕得不得了,可是今天的情况,让我感到他们并没有那么可怕了,只怕他们杀人一千,也会自损八百吧!”
陆晏却是皱着眉头道:“恐怕是你想的太多了,他们要也是这么个结果,恐怕他们不敢用吧!你说呢?”
两人正在说这话,远处却是传来阵阵惨叫声,不用问也知道,是哪个工匠清醒过来了,只是清醒之后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的痛呼出声,从声音的凄惨中就知道他是多么的痛苦。
马从和陆晏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将这人弄得又晕了过去,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凄惨的人躺在那里,双手已经被包扎了起来,旁边围绕着很多人,这些都是朝廷派来的工匠。
这些人都是朝廷的工户,他们世世代代都是做工的,而且还是世袭,因此他们很多都是亲戚关系,这便于朝廷把控这些人,还有最宝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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