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这件事,也得先将皇位确定了再说!
否则,一定会有人站出来说三道四的!只是老皇帝现在这个样子,谁敢提新皇登基,那不是,那不是......!”
秦楚咬咬牙说道:“老皇帝现在全凭药物吊着一条命,你们看?”
这句话说完之后,秦楚自己都有些后悔,可是既然说了,那就要坚持下去,咬咬牙依然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姚庄心情实在是复杂,他真的是不想马殷死去,可是如今这些事情没有皇帝的推动,或是说没有皇帝的命令,想在皇亲国戚、豪门大户身上刮油水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事情全部都纠结在了皇位上,一个马殷已经不足以阻挡新政的实施,要说三人想不想马殷死,那真的是不情愿,要是往常听到这种谁敢说这种话,那可不就是夷三族的罪过吗!
可是现如今,虽说谁都没有没有提出什么具体的方法牡丹石谁心里都知道接下来怎么做,在马殷的问题上取得一致,那就是在所有的问题上,取得了一致!
三个人散场了,各回各的居所,各办各的事情,秦楚站在马殷的床榻前,看着行将朽木的马殷,眼泪却是禁不住的就流了下来。
他的旁边是马希声的母亲德妃,两人都看着马殷流泪,可是该做的事情却已是坐下了,马殷的救命金汤,此时已经是倒在了一个一个小罐子里,一会会由秦楚出去的时候带出去销毁。
其实马殷的这种救命金汤,全部用的都是百年以上的老山参,只是每次给马殷喂药,至少有一半都喂不进去,而大楚辛苦花重金收购的老山参也已经是不多了,也就是说,马殷吃的这种救命金汤也吃不了多久了。
这件事情在做的时候,秦楚根本就没有隐瞒德妃,他一点也不避讳德妃的目的,就是因为要让马希声知道,自己是跟定新皇了,是拿着脑袋在跟着他干。
德妃本身就是马希声的母亲,对于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在心里想了多少次了,现在看到秦楚当着他的面,将救命金汤倒进自己带着的小坛子里,就知道自己儿子做真正的皇帝已经不远了。
这件事情是中午做的,没想到的是,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正当所有的妃子们带着年幼的皇子正在进行晚请安的时候,马殷却是再也喝不进一滴药了。
所有人都谁知道马殷已经走到了最后的时刻,整个大楚朝廷的官员都跪在外面为自己的皇帝祈福,隐隐的哭声代表着他们的内心情感,可是这些低垂着头的人,却是少有几人能留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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