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陆晏解决不了浏阳的问题,就连马从也不得不上到朝廷了,不但是他,就连马希声看到姚庄拿着的马从的书信是,也不得不捂着脑袋请秦楚过来。
三人坐在勤政殿里,姚庄和秦楚都是相对无言,马希声却是头疼不已,也是没什么好的办法。
这样的事情,在大唐的时候就已经是成风了,这样的事情也早就是士大夫阶层的习惯做法,因为这些政策,小地主甚至小门小户也愿意将土地放在这些皇庄下面。
一旦形成这样的模式,再向打破就很难了,秦楚和姚庄没办法是因为涉及太多的皇亲国戚,而马希声没办法是因为涉及到自己的兄弟姐妹还有自己的叔叔们。
没有皇亲国戚的支持,他的位置就已经不稳定了,再讲整个的士大夫都得罪了,他的这个皇帝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最关键的是马希声现在只是监国,并没有真正的继位,在这个醒来皇帝交接的关键时刻,他也怕自己现在的一些举措,影响到皇亲国戚和朝臣的支持。
姚庄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本来皇帝就准备想这些皇庄下手的,只是一直没有太好的办法,可是自从他昏厥之后,老臣也在一直考虑这件事。
现在有一个办法,将欲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想来大家都明白,这些整的只是解决皇亲国戚的生活问题,要保证他们的衣食无忧,更要用皇庄的设立以凸显他们皇族的身份。
不仅仅是粮食的问题,这是皇帝给自家人的一个生活许诺,只是他们已经脱离了皇帝对他们约束。
咱们想想,这些人的庄子按照规制都是有面积以及人数的约定的,那你来说,你是皇子也就是五十顷的土地,庄户三百户,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现在已经早已超出了这个数吧?”
这话把马希声也问蒙了,他是有皇庄不错,但是他从来也没有问过皇庄的情况,而皇庄也只是每年把银子给他送过来而已!
每年的银子也不多,也就是不到十万两银子而已!马希声根本就不指望这些银子生活,所以也不知道是多还是少。
秦楚笑笑说道:“据老奴所知,你庄子的管事是你妃子的弟弟对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这些年一定没少从你的庄子揩油!”
马希声看向秦楚,秦楚却是笑笑说道:“这些事情在庄子里是很正常的,反正都是你们家的人拿了用了,别人也不好说什么,对不对?”
马希声却是看着秦楚问道:“你觉得一个监国的银子很好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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