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苦,百万石的粮食分成了三座粮仓存储,更是在自己的王府院子里,修了一座可以存放十万石的粮库。
另外两处粮仓,也都是存放于军营之中,可谓是监管严密,他决不容许再次发生粮仓被烧毁的悲剧重新上演,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冬天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朱珍现在基本就是住在水陆码头上,他要在这个冬天将 这里修好,要不然明年开春的水路运输怎么办,要知道这里的税收占据了整个汴州的 一半还多。
没有船工,那就找,那就招,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结果就是在重金的刺激下,还真有人携家带口的来报名,短短时间就招募了将近三百名的船工。
可是这些人都是一些半把手,只能做一些维修的工作,他们也就是能将那些没有彻底烧毁的船只整修一新,但是重新造船,那就不行了。
只是这样,也让朱珍高兴地不得了,要知道能修复的船只还是很多的,这些可都是槽船,开春之后就可以从江南向这里运粮,自己的苦日子可就要过去了。
为了收好这些船,朱友珪和朱珍商量了许久,从不多的府库里拿出十二万两银子,硬是在水陆码头这里修了一座关城,派兵严守。
再有就是经过将近半年的劫掠,士兵的整体面貌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现在让谁待在家里守城,那都不愿意,都想出去劫掠一把过过瘾。
这可能就是人性的本质,都想着不劳而获,欺压别人是容易上瘾的,这些人就上了瘾,在劫掠的时候,都不自禁的往自己怀里偷偷隐藏一些钱财,只要是能回到汴州,那就能改善自己一家的生活,为什么不拼命呢!
半年的劫掠,导致士兵的爱财心理与日俱增,轮不到出去的这些士兵就也是经常偷偷地组织起来,对周边的一些大户进行敲诈,小日子过得也是舒坦得很。
可是这些大户可就不愿意了,粉粉的向朱友珪和朱珍告状,谁受得了这个呀,不是绑票就是公然进户抢劫,不只是勒索钱财,更是肆意的调戏家里的女眷,这就有点过分了。
朱友珪和朱珍更是不敢得罪这些豪门大户,现在 也就是指望着他们还能收上来一些赋税,他们要是造起反来,谁给他们交税,谁给他们送礼,还让不让人活了。
无奈的朱友珪只能是严令自己的部下,紧守军规,不准劫掠自己的地盘,一旦抓住就是砍头,在这样的高压之下,汴州的治安这才算是好了不少。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些兵痞顿时就觉得没法活了,凭什么出去劫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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