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什么,笑,“我力气小,有时候连瓶盖都拧不了,所以读高中的时候,有时买了水,都是男生帮我把瓶盖拧开,这事现在想想,也幸好那时候还没绿茶婊那种词,不然我得冤死。”
薄誉恒凝神听着,也跟着笑起来,但关注点却同她不同,“那,你高中的时候一定很受欢迎吧?”
“你居然敢在我面前问这个问题,不怕我反杀吗?”
苏清悠白他一眼,“你要不说说,高中的时候有多少人追你?”
“夫人,哪里有人敢追我,外号他们倒是给我起了一堆。”他有些无奈,眉心轻轻蹙了蹙。
“说吧,把你不愉快的回忆跟我说说,让我乐呵乐呵。”
苏清悠开始摇他胳膊,他只好捏住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嗯,让我想想……面瘫是一个。”
她点点头,“这我很能理解。”
毕竟现在薄誉恒先生相比从前的确笑口常开了些,可在外人面前,还是面无表情的臭屁样。
“鬼见哭。”
“鬼见哭?”她好奇,“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薄誉恒此刻淡然的表情终于浮现一丝松动,“我怎么会知道?!那些女生坐我旁边不超过三天就哭着喊着要换座位,我还挺郁闷呢。”
苏清悠忍不住笑出声,“我能想象出来她们是什么心情。”
“不说这些了,下车吧,学校已经到了。”
薄誉恒提醒她。
苏清悠把头抬起来,望向了已经近在咫尺的学校,脸上却迅速闪过一丝纠结。
她慢吞吞地应了声,和薄誉恒走下来。
学校的门口若说和从前有什么区别的话,大概是更加破旧了点。
“z市第一中学”,大大的六个烫金色字体印在学校门口,从外面看过去,她已经嗅到了熟悉的感觉。
薄誉恒牵着她的手,两人穿过了大门,往教学楼的方向走时,他忽然感觉到身后的小人儿走路愈发慢了些。
他转过头看她,神色里划过一道了然,却没有直说,而是问:“如果不想进去,就算了。”
他都准备和她走出去,她却拉住了他的手。
“誉恒,你知道吗,这个学校,不仅仅我和你是校友……”
“薄言也在这个学校读过,你想说这个吗?”
他脸上拂过一道淡淡的笑意,“薄家的子女们都上过这所学校,说起来,你和我们薄家人都是校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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